“我懷疑他們參與過琺琅彩的造假工作,我們的工作就是檢查古董的來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李小海語氣充滿了威嚴。
林然相信,他們的權威絕對夠用。
但他卻有一些擔心,“如果是流落海外,被他們追回,那是不是不用追究他們的責任?”
“待調查清楚後,自有定論。”李小海顯然是個不多話的人,交代完工作,便帶人離開了。
但是卻沒有帶走林然手裡的琺琅彩。
林然手中的可以確認是真品,而且還和故宮博物館館長在一起。
同一時間,千頌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中。
宋苕滿臉笑意:“宋河,你可是我們家的驕傲,乾的不錯,兒子!”
在一旁站著的宋河,也是滿臉得意。
這時,宋河的哥哥站了出來,說道:“阿河的想法確實不錯,上次被騙,就能立刻把這一套用到我們的商業當中。”
他的哥哥也很佩服,可是,他並不是誇獎宋河的。
“但是,如果被特彆調查局查到我們的琺琅彩造假窩點,又或者下次我們在深海市舉行同樣的拍賣會,有人舉報,那咱們集團豈不是陷入滅頂之災?”
宋湖顯然不希望自己的弟
弟這麼出風頭,父親年事已高,將來千頌集團要他們倆瓜分。
如果他太搶眼,勢必會影響自己的分成。
宋河冷笑一聲:“哥,你太畏首畏尾了,琺琅彩有記載的隻有四百多件,但我們並不是全部賣的假貨,裡麵還有四分之一是真品。”
“就是,宋湖,你可不能因為眼紅弟弟,就耽誤我們賺錢大計!”宋苕嚴厲地批評了宋湖。
他不再說話,默默地退到一旁。
宋河此時心裡得意萬分,搞古董能賺幾個錢,還是搞金融好,分分鐘上億!
他心裡已經規劃出了千頌集團美好的未來。
“剩下的那批琺琅彩呢?”雖然批評了兒子,但宋苕覺得宋湖擔心也不無道理。
“放心,那些琺琅彩早已轉運到碼頭,準備運往港城。”
他們家族現在的生活,就是在內地賺錢,在港城生活。
“你傻嗎?那麼多琺琅彩出市,特彆調查局肯定會派人去碼頭攔下你的貨!”宋湖說道。
“沒關係,我早有安排。”宋河一副早已料到的表情。
就在同一時間,他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老板,咱們的貨被人攔了!”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聲音。
宋河意味深長
的看了一眼宋湖,宋湖趕緊解釋道:“阿河,你在懷疑我嗎?”
“當然不是。”宋河冷笑著,如果真是哥哥舉報的,那他就不用提前告訴自己了,等著收網就行。
拍賣會上的那些人,就算買到了假貨,也肯定不會說話,畢竟比起雙倍的賠償,十倍的收益更讓他們心動。
而拍賣會,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林然一行人。
但即便他的貨被攔了下來,他也一臉淡定。
在碼頭,李小海帶著人阻攔了搬運工人的工作,然後出示了搜查令。
“千頌集團的貨物在哪?”他厲聲問道。
然後,立刻吩咐手下去檢查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