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淮靠近床邊,頓了半晌,然後柔聲問,“你今晚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暈倒?”
忽然一聲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祈子悅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瞪大了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祈子悅驚呆,‘江祈淮,為什麼會在這?’
這男人,總是出現得悄無聲息。
她剛想懟一句男人,結果視線一瞥,哦,小家夥還在男人身前呢,此時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緊張兮兮盯著她。
看來,剛剛在衛生室說的話他根本沒信。
能對男人不理睬,可安安她還是要注意安撫的。
尤其此時看著一大一小兩雙眼睛盯著她,祈子悅有絲心虛,她其實也沒乾什麼,就是在空間畫了一個空間靈泉和藥泉。
這個自是不能說的。
祈子悅輕咳一聲,然後背挺直了了一點,故作鎮定說:“我就是畫了一個東西,然後就是有點用腦過度。”
祈寧安聽到這心就一緊。
江祈淮狹長的鳳眸凝著她,沒錯過她身體和眼神中的小動作,他略微頓了頓,後問“用腦過度會出血,會昏迷?”
祈子悅:?
這男人咋這麼討厭。
問題一對上安安探究的視線,祈子悅就更心虛了。
她知道解釋不通,索性從始作俑者這裡找突破口,打算來個矛盾轉移。
祈子悅眸子一凝,哼一聲問,“你是我的誰啊,我需要你管?”
男人眸子在那一瞬間一凝,那平靜的眼神下似翻湧著極大的火。
祈子悅趕緊移開頭。
最後一想不對,她為什麼要心虛,她跟這個男人又沒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來問這個。
於是祈子悅又是狠狠一瞪,他再牛,能管天管地管不了她。
江祈淮深吸了一口氣,他聽到她那句話,他屏住呼吸,又用另外一隻手趕緊捂住胸口的悶痛。
他被她引動翻湧的情緒,有一瞬間失神差點就去抱她了。
江祈淮淡淡歎口氣。
他剛發現了,他隻要一靠近她,剛剛還在疼的腦袋一下緩解不少,就是整個人也因為靠近她狀態好多了。
江祈淮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直接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來,他白皙的手指拿著勺子舀了一勺水後,這才朝她嘴巴方向抬了抬,“張嘴。”
祈子悅:?
她被弄的一頭霧水,出口時,卻是凶巴巴問了一句,“乾嘛?”
江祈淮:“喂你。”
他看女人馬上要發火,又補了一句,“你手能動?”
江祈淮是十分精通人心的,還很擅長前後推測邏輯因果。
就今晚這麼多人在場,所有人都隻關注到了她清醒過來了,還能跑能跳,唯獨江祈淮在衛生室外邊看到她走出來時,就看出了她手臂出問題了,應該是動不了的。
他歎息著坐下,已經是習慣照顧她了。
看女人此時臉色不對時,他才恍惚著發覺,哪怕是照顧她,他現在的身份不對。
然後拿勺子的手就一頓。
……
祈子悅卻聽得驚呆了,她趕緊連聲說:“不用。”
祈子悅是真的在心底連叫了幾聲臥槽,這男人眼睛是千裡眼嗎?這也能發現?
祈子悅手臂的確是不能做大動作,喝水是端不起碗的。
她手是不能動,可是等下空間水喝了就能動了。她其實就是精神力消耗太多了,所以身體不舒服。
祈子悅看男人就坐在床前,她真的是頭都大了,她知道今天她手臂不能動,這男人估計就會要喂她。
這男人的固執板正,她可是見識過的。
祈子悅:。
祈子悅在心底罵了一句草,然後又將江祈淮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這才趕緊將手臂放在被子上,然後閉眼調動一下桃花精功法運轉全身。
她試圖恢複精神力,然後讓手臂的情況能好一點,她才不要對方喂,這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