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停步的地方,恰巧就是嬴徹的身後。
如此站位讓嬴徹眉宇狂跳!
向來都是他眉頭微微一皺,退至眾人身後,今天柳白居然拿他當擋箭牌?
可是偏偏....嬴徹還沒有絲毫辦法!
為什麼!錢根子在人家手裡攥著呢!
“龍且...你...”
扶蘇倒是沒有後退,但是看著龍且拿起一個葫蘆瓢,就要往淳於越口中灌的模樣,這位帝國長公子...終究還是心中芥蒂!
“扶蘇公子放心,肯定不會嗆著他的!”
龍且咧嘴一笑,開口寬慰了一句!
此話說出,所有人連忙捂嘴!
這真是捂住臭味的好借口啊!龍且,你這個笑話說的好啊!
“兄長,退後一些吧!淳於博士性命重要!”
終究,還是嬴高為人實誠,上前拉了一把,將扶蘇拉開了這個‘屎飛之地’!
“嘿嘿,淳於博士
,好好享受吧!”
龍且奸笑一聲,掰開昏迷淳於越的嘴巴,一瓢金汁灌下去!
畢竟是行軍之人,對於金汁見慣不慣!
再者說,他可是戰場上見慣了生死的鐵漢,哪裡會嫌棄臟臭呢!
這一口給淳於越灌下去,龍且的臉上還掛著笑意哩!
“咳..嘔!”
“咳咳咳!”
“...”
隨著這‘芬芳’的金汁灌下去,諸位公子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乾嘔!
當然,他們也都是皇室公子,也不會如此沒有禮數,即便是乾嘔,也是用咳嗽聲來掩飾一下,以免自己的兄長麵子上不好看!
而柳白,則是麵上笑意盎然!
你淳於越不是好麵子嗎?不是自詡大儒,讀書人風采嗎?
待會兒,看你還怎麼保持這種風采。
至於金汁治病....說實話,柳白知道這玩意兒或許能不能治病,但是...淳於越什麼病他都不知道,自然談不上什麼‘對症下藥’了!
反正急救措施是做了!要是這淳於越真的死了,明天在朝堂上,自己再假惺惺哭一把,再給淳於越寫點悼念詞啥的,天下人誰人不誇我柳白仁義?
這場麵,還挺像諸葛亮哭周瑜的!
祭文咋哭的來著?嗚呼淳於,哀哉淳於?
“一瓢不夠,再給淳於博士滿上!”
柳白捂著鼻子,順道又加了一句。
此話說出,諸位公子頓時連看的心情都沒有了。
甚至...像嬴徹這樣心理比較陰暗的家夥,暗自揣測,不會要將整桶都給淳於越灌下去吧?
“一瓢兩瓢三四瓢,五瓢六瓢七八瓢!”
“誒!柳公,我龍且也會吟詩了!”
給淳於越喂金汁的龍且,甚至在此過程之中,發掘了自己的吟詩天賦!
而且,與後世某位自喻‘千古一帝’的皇帝詩句,頗有一家風采。
“噗!”
“嘔!”
就在此時,一道不明顏色的湯水從淳於越的口中噴湧而出。
這位當朝大儒,連眼睛都沒睜開,第一反應便是嘔吐!
“好臭!這是何醃臢之物,如此惡臭!”
而後,淳於越睜開雙眼,赫然看見一旁拿著一個沾滿屎尿的葫蘆瓢的龍且,以及諸位公子嫌棄的表情。
“柳白!!!!!”
“你對老夫做了什麼!為何...嘔!”
“如此惡臭!”
淳於越猜到了什麼,但是根本無法相信。
隻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種東西給黏住了一般。
就連嘶吼的聲音,仿佛都有一股臭氣,直衝天靈蓋!
“喂!老頭,彆得寸進尺!嘗點味道就得了,居然還想問我家柳公要配方!”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龍且不屑的聲音,以及諸位公子...嫌棄到不能再嫌棄的眼神。
至於胡亥,此刻已經淚流滿麵,徹底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