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歌大驚失色道:“爹?”
李白垚拍拍手,拂去大豆殘渣,盯著肥碩的錦鯉,輕描淡寫道:“回來了?”
李桃歌恭敬打了聲是。
李白垚輕聲道:“三千多裡地,來回都不容易,縱然是銅皮鐵骨,也得被削去一二。在冰天雪地裡打熬了一番,會喝酒了嗎?”
前後畫風轉變的太快,李桃歌愣了片刻,如實道:“冷的實在受不了的話,會喝點。”
“來。”李白垚徑直走進屋內。
李桃歌硬著頭皮跟過去,才發現原先的破舊桌椅煥然一新,新增了雞翅木方桌,桌上還擺放著酒壺酒杯,以及尚有餘溫的菜肴。
李白垚撩袍坐在主位,給自己斟滿酒,飽含深意望著兒子。
李桃歌坐在他左手位置,同樣斟滿了酒。
李白垚揚起下巴,說道:“咱們李家雖然富貴五百餘年,可始終保持素簡家風,酒和菜都是普通之物,你切勿挑剔。”
李桃歌點點頭,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