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朱雲峰把雷酸汞提取出來,小心翼翼地裝好。
這玩意兒可是個定時炸彈。
硝酸甘油加入矽藻土後,拿錘子砸都砸不爆,用火也無法將其點燃,扔在火裡也隻會高溫分解。
但雷酸汞就不一樣了,往地上一砸都會爆。
原理跟小時候的摔炮以及那種左輪煙花小手槍一樣,隻是成分和威力不同。
池夜懶散往後一靠。“我有選擇嗎?”他的病隻有樓汐有藥,他沒有選擇。
或許這整個計較裡麵,唯一的一個變數是樓汐。背後之後,許是沒有想到樓汐能反手把趙家和劉家給算計進去了。
鬱平生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剛才的壞心情,和隋然這麼閒聊一會似乎好一些了。
於蘭的丈夫聽到最後一句時,突然就感覺從尾椎爬上一絲陰寒之氣,身體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祗園告訴維爾戈“你死定了,我說的”,維爾戈真的沒有任何逃生的機會。
而另一位中尉吳鑫則已經悄悄向前挪動了幾步,眼中殺意閃過,看起來明顯準備要直接動手阻止對方。
“哼,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今天落在你們手裡,我無話可說。”一副許多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態度。
畢竟,親眼看到或者親耳聽到自己熟悉的人一個個的在末世死去,那種滋味絕對很不好受。
穆漣依抓抓後腦,想了想,點點頭:“行吧!”一臉的不以為意,若白月湘有法子,早讓珂珂出來傳話了,因此堅信最後都會讚同這招。
幸好那些幸存者們都是開著車前來的,否則要是步行的話,一個白天都未必能夠到達。
渾身散發著一股深藍色的氣焰,一抹耀眼的紫光彌散天際,在貝吉塔的身後,噴薄出一片星河爛漫的光芒海洋。
兩路大軍的統帥和將領,自然不會就如此天真的以為這次遠征會如此順利完成。
在江平的話語中,他向林佑講述了一種被機械改造後的野性天賦能力者。
她才剛剛與顏澤認識,甜蜜和幸福還沒有開啟,她就問了這樣一個悲傷的問題,不是明擺著不相信他們會有好的結局嗎?
於是,他開始將自己與納荷雅從一開始進入方塔,到後來遇到危險,簡單地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