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冬天的月亮清冷而高遠,宛如一顆鑲嵌在墨色天幕上的明珠。
玄天宗,墜星崖。
是男女弟子幽會聖地。
不過因為玄天大典,又是寒冬臘月,幾乎沒有人來。
此時此刻,一塊青石之上,卻有一個宮裝女子起舞。
身著一襲淡藍色的紗裙,裙袂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仿佛與月色融為一體。
白皙的肌膚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同羊脂白玉般細膩溫潤。
身姿妙曼無比,腰肢柔軟如柳,那一雙玉足踩在光潔的青石之上,小巧玲瓏的腳丫,白皙的腳背,纖細的腳趾,完美無瑕。
玄天宗內域大師姐,李小洛。
不遠處,一位俊美清雅的青年端坐在古箏前,雙手輕輕撫動琴弦。
古箏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與古琴的悠揚之聲相互交織,宛如天籟之音。
玄天宗內域大師兄,李應一。
“李師兄,今日為何有這般雅興。”李小洛麵如桃花,披上外衣,弓著腳背,將玉足小心翼翼伸進鞋中。
她一直欽慕李師兄。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李師兄一心向道,天性恬淡。
今日,李師兄邀請她來墜星崖,歌舞奏鳴,情意綿綿。
“明日就是玄天大典,有些事,不能總是懸而不決。”李應一說道。
李小洛嬌羞不已,認為師兄說的是二人關係。
“今天月色真美啊。”她含蓄道。
“是啊。”
李應一收起古琴,道:“師妹,我忽有頓悟,想就此參悟。”
李小洛不由得一怔,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不過,她還是聽話離開。
畢竟修行境界才是最關鍵的。
她不知道的是,李應一靈動縹緲的氣質立馬變得陰冷。
“看夠了嗎?”他冷冷道。
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走了出來,身材中等,一襲土黃色長袍。
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老弟有一套啊,這女人對你是服服帖帖啊。”
李應一冷聲道:“答應你的已經做到,現在該你了。”
“放心,我吳某這點信用還是有的,讓我們來算一算。”中年人嘿嘿笑道。
散修吳道清,精通算卦推演等秘術。
原來,李應一一心想要找到薑家世子。
可惜不太順利,那份名單反複排查,覺得每個人都可能是,又覺得每個人不可能是。
苦惱之餘,他得知玄天宗請來吳道清,這位北域的神算子。
不曾想,吳道清不要東西,要看一場香豔的舞蹈。
還不能是尋常舞女所跳,必須是玄天宗女弟子。
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老弟,你為什麼要算薑家世子,他是你什麼人?”吳道清笑嗬嗬道。
“問那麼多乾什麼。”李應一自然不會透露出自己底細。
“了解越多,更好推演吧。”吳道清說道。
“少在這裡胡扯。”李應一才不信這一套。
吳道清笑而不語,他確實想拿捏住這位玄天宗弟子把柄,沒想到對方還挺謹慎的。
“把名錄給我吧。”他問道。
李應一將自己排查出來的那份內門弟子名錄交給對方。
吳道清開始推演,不借助任何器物,雙手掐動,立馬有玄妙符文在指尖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