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磨了司霆和溫初整整半個小時,一分錢都沒借到,隻能拿著他的五十塊錢回到自已的辦公室了。
“凜總,你還好嗎?”
王東走進辦公室看到司凜手裡舉著五十塊錢正靠在辦公椅上發呆。
“一點都不好。”
司凜有氣無力地說道。
“東子,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跟陳嬌在一起的時候,她恨不得我把整個商場都搬給她。”
“買多少都不嫌多,花多少錢她都感覺是應該的。”
“現在跟妍兒在一起,她恨不得我一分錢都不花,然後還把我的卡全收了。”
“我隻要花錢她就感覺是浪費。”
“做男人怎麼這麼難?”
“女人的喜怒哀樂為啥都不一樣?”
司凜放下了手裡的五十塊錢,看著王東認真的問道。
“凜總。”
“說真的,江小姐跟陳小姐相比,江小姐甩陳小姐好幾條街的。”
“陳小姐希望你把商場都搬給她,是因為她沒見過世麵。”
’“商場裡隨便一個珠寶首飾或者包,都是她從未得到過的。”
“窮人突然變富了,自然看什麼都好。”
“而且你們倆根本不是同一個階層上的人,她需要的是無數的珠寶首飾來彰顯自已的身份和地位。”
“或者說,滿足她炫富的心理。”
“江小姐就不一樣了。”
“雖然她家跟司家不能比,但是她家跟普通人家裡比,也是普通人接觸不到的豪門。”
“她從小到大,飽讀詩書、遊遍世界各地。”
“她有自已掙錢的能力,她見過世麵。”
“而且她的職業讓她接觸了無數豪門圈子的人。”
“可以說她見過的珠寶首飾甚至比你見過的都多。”
“這樣見過世麵的女人都很清醒。”
“她知道自已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
“對於江小姐,你想送給她東西,應該聽她的意見。”
“你可以陪她去展會、去秀場。”
“她喜歡的東西,一定不是店裡隨隨便便能買到的。”
“隨隨便便能買到的東西,對她來說都是浪費。”
“打個比方,現在給你買一千套普通的西裝你會穿嗎?”
“說的再大一點,給你買奢侈品店裡隨便一個人去都能買到的西裝你穿嗎?”
“對你來說,買一套跟買一千套的意義是一樣的,都是浪費。”
“因為你的每一件都是高級定製款,可以說獨一無二的。”
王東坐在了司凜的對麵幫他分析著問題。
“我怎麼感覺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司凜突然感覺到自已有些開竅了。
“你想啊,江小姐自已也是能買彆墅的。”
“但是她卻隻買了一套公寓,還是偏郊區的地方。”
“她寧願每天來回跑這麼遠的路來上班,她都不願意住你的大彆墅裡。”
“因為什麼?”
“因為她需要的不是彆墅、也不是市中心的繁華。”
“她需要的是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