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和他無所謂的態度相比,孫正秋看到他出現時,心中的大石頭卻是落了地。
有小侯爺和那位劍峰山大師姐在,他對此次任務的把握大了許多。
不說零傷亡,至少不會全軍覆沒。
“任務內容,想必你們都已記下了,那便各自回去收拾齊整,明日一早出發。”
幾人離開捉妖堂後,詹紅袖沒有多說,便讓他們回去做好準備。
畢竟此行要前往江南府,一來一回要幾天時間。
再加上任務困難,不做好萬全準備可不行。
陳逸想著先前接取任務時那位曹長老的叮囑,開口問道:“師姐,這次任務很難吧?”
“難,也不難。”
詹紅袖想了想,說道:“還記得三年前那場席卷西江府和江南府的乾旱嗎?”
“記得。”
陳逸心說何止記得,那一次兩府乾旱在京都府內鬨得沸沸揚揚。
聖上更是派遣左相謝靜親自前去救災。
而在事後查明,造成這場乾旱的竟然是一頭幼年期的旱魃。
“此次任務便和那次乾旱有關係。”
詹紅袖神情有了幾分嚴肅,繼續說道:“先前謝相召集江湖俠客前去除妖時,我也有所耳聞。”
“不過等我動身前往時,那頭旱魃已經被他們解決,便去了其他地方。”
“沒想到謝相他們在誅殺旱魃後,竟是沒有將其屍體焚毀,而是封印各處當成了陣法節點。”
“想法初衷是好的,但落在一些走偏門的人眼中,那頭旱魃的屍體有大用。”
陳逸奇道:“都已經死透了,還有什麼用?總不會是縫縫補補還能用吧?”
沒想到他這句玩笑話,卻讓詹紅袖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
“旱魃渾身是寶,尤其體內孕育的屍煞,對那些人修行幫助甚大。”
“而這次任務的難點便在此處。”
所以,要殺人?
陳逸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起來。
他殺了那麼多妖魔,殺人還隻有那麼一次。
“師弟,我知道你實力不弱,但此次任務不比誅殺妖魔,而是要阻止那些邪門歪道。”
“切記任務期間不要亂跑,防止被他們各個擊破。”
“師姐,還請放心……”
陳逸心說,他膽子很小的,小到連看一眼妖王屍軀都會感到“害怕”的程度。
……
翌日。
陳逸與詹紅袖兩人一同離開劍峰山。
離開之前,陳逸沒忘寫了封信讓寧雪轉交給林雪茹。
“辛苦師姐走一趟,告訴雪茹,我很快回來。”
“嗯。”
寧雪點了點頭,她有心想說你們感情很好,又覺得太過突兀。
陳逸不知道寧先生心中所想,笑著說道:
“還有讓她在太虛峰好生修煉,等我回來要檢查她的修行進度。”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她離蕭玄真遠一點,以免沾染上傻氣。
這句話不必說,都寫在信上了。
很快,陳逸和詹紅袖兩人聯袂來到望都峰下。
孫正秋等人早已在那等候,還為他們準備好了馬匹。
“師弟,會騎馬嗎?”
“應該……吧。”陳逸有些猶豫的看著那匹駿馬,點了點頭。
大洋馬他倒是騎過,道門養的駿馬還真是第一次。
“那就出發吧!”
詹紅袖不疑有他,招呼幾人後翻身上馬,呼嘯間向山外奔去。
陳逸和那匹駿馬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跟著騎了上去。
“好馬,我對你的要求不高,彆給我翻進山溝溝裡就行……”
下山執行任務犧牲沒什麼,騎馬摔死可就太慘了。
好在陳逸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許是因為出身武侯,太虛道宗外的群山險道並未對他造成困難。
一路有驚無險,幾人趕到山外客棧,才停下來準備些吃食。
也在此時,陳逸想到了先前的問題。
“師姐,昨日那位曹長老所說的《天驕榜》是什麼?我怎麼從沒聽人說起過。”
不等詹紅袖開口,一旁給馬匹喂草的孫正秋笑道:
“陳師弟有所不知,那天驕榜乃是最近才在江湖上興起的新鮮物。”
“分為天地兩榜,其中天榜大都是擁有宗師潛力的天驕,詹師姐便是其中一位,排名第十四位。”
擁有宗師潛力?
陳逸看了眼悄悄昂起腦袋的詹紅袖,撇了撇嘴,打定主意不做捧哏。
“那地榜呢?”
“地榜是擁有一品潛力的少年天驕,年齡都是在二十歲之下的,而……”
說到這裡,孫正秋剛想說陳逸很可能上榜,但想了想卻是不妥,連忙一變:
“咱們太虛道宗也有幾位地榜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