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一行人跟許純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姑爺,紛紛抱拳施禮後,麵色灰沉地一起離開。
許純良看向了巨闕鄧衝,問道,“你還不走?”
他見鄧衝品行端正,並不想傷他。
鄧衝拱手問道,“敢問,你打算怎麼對付秦公子?”
許純良看了眼秦江,秦江仍是囂張大罵,“狗東西,我勸你趕緊把本公子送回去。你要敢動本公子一根毫毛,本公子讓你全家死光。”
“臥槽,這小子是不是腦殘?”
白鳳鳴知道,秦江這是觸犯了許純良的忌諱了,估計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果然,許純良冷著臉,告訴鄧衝道,“你覺得我該怎樣對付他?”
鄧衝歎了口氣,知道此事無法善了,雙手握住巨劍,悶聲喝道,“罷了,秦家對我有知遇之恩。今天我這條命,便還給秦家吧!”
鋒利的巨劍,血氣繚繞。
鄧衝的身上,更是冒出了滾燙的熱氣。
白鳳鳴驚訝叫道,“這家夥在燃燒自己的精血。”
鄧衝回頭,衝著秦江狂喝,“秦公子,你們秦家的恩德,我報了!”
他施展全力,引動巨闕劍猛地衝著許純良斬下。
強大的劍氣,在空中彙聚成三十幾米長的巨型劍芒,像是一座大樓衝著許純良斬下。
劍氣隻是往下一沉,許純良四周的草木便化成了齏粉。
“好強大的劍氣!”
白鳳鳴不禁都是一陣心驚,沒想到鄧衝這樣的體修竟然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劍勢。
空氣中的風,此刻都帶著鋒利的金氣。
他連忙祭出太乙白光傘,護住了自己和許靈姍。
在他和許靈姍擔心的目光中,許純良抬手握劍指衝天一指。
虛空化劍,點向巨劍。
轟!
一聲巨響,震動四方。
這道三尺長的劍氣,竟然將三十米長的巨劍劍氣震了個粉碎。
以點破麵,由一點湮滅了整把巨劍。
鄧衝雙手一震,巨闕劍咣當一震,把他往後麵遠遠地震飛了出去。
一棵三十公分粗的楊樹,被他撞成了兩截。
他捧著巨闕劍,滾在了大樹的碎渣之中,滿臉的絕望道,“我竟不敵你一劍?”
“廢物,廢物啊!我們秦家養你何用啊?你怎麼不去死啊?”
秦江歇斯底裡,在背後狂叫。
許純良伸手一指,砰的一聲,一道劍氣從他的眉心打穿了過去。
秦江的輪椅往後麵一翻,終於安靜了下來。
許純良留了鄧衝一命,成全了他道,“留他一個全屍,你帶回去交差去吧!”
他示意白鳳鳴和許靈姍離開。
湖風卷起,刮得楊樹林的葉子嘩嘩作響。
血腥味散去後,場上重歸了平靜。
鎮北王府裡,三個人回來後,天色已經快黑。
白鳳鳴喝了口茶,激動地與許純良請教道,“大哥,剛才你使的什麼劍法?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為何能破了巨闕劍的千鈞劍勢?”
許純良微笑著指教道,“劍法比拚,並非是街頭打架,掄王八拳互毆。彆人使千斤的力,你也使千斤的力。如果能找出破綻,使出百斤的力,便能輕鬆將對方的劍法破掉。”
白鳳鳴道,“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如何能找出對方的破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