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道,“可是,奶奶未必會同意這個提議。”
許純良聳聳肩膀道,“沒關係,我有時間。你轉告你的奶奶,這狐心霍亂人的精神。要是等封印徹底解除,整個公孫家都難逃一劫。最多明天晚上之前,讓她拿個主意。不然的話,我去了也無濟於事。”
公孫嫣無奈地看向薑半夏,想讓薑半夏給自己說句話。
誰知道,薑半夏卻是站在許純良的一邊,挽著公孫嫣的胳膊勸她道,“表姐,我覺得這個條件挺不錯的。你不是一直都想乾出一番事業?如果拿下老太太的股份,得到集團的幫助,你的玄機公司發展會更加迅速的。”
公孫嫣愁著眉,暗道要是真的回去告訴奶奶,肯定會被奶奶當成內奸的,這是公開要和老太太決裂啊?
她一著急,看向許純良提議道,“我嫁給你,當做公孫家的賠禮行不行?”
許純良聳聳肩膀,抱歉道,“不好意思,公孫小姐,不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打算,我現在還無法答應你。”
嗯?
公孫嫣一下看向了薑半夏,知道薑半夏和許純良也有婚約。
薑半夏尷笑道,“不瞞表姐,我確實也有這個打算,現在還在努力中!”
好啊!
渣男!
海王!
養了多少魚啊?
公孫嫣心裡鄙夷了下,覺得許純良肯定就是故意在玩弄女性的感情。
她沉著臉站起,衝著許純良正色說道,“我就不信,除了你之外,彆人還乾不了這個事情了!”
“你隨意!”
許純良打了個哈欠,示意薑半夏送客。
他轉過身回了自己的屋裡,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
公孫嫣急得直跺腳,鬱悶地拉住薑半夏的手,提醒她道,“表妹,我看這個家夥不像是好人,你小心一點!”
薑半夏尷笑道,“不會吧?他又沒有給自己要錢,而是給你要你股份,能有什麼壞心思啊?”
“誰知道,天知地知,隻有他心裡明白。”
公孫嫣暫時也想不通他的目的,隻是覺得他有意挑撥離間,想讓老太太和她翻臉。
她急匆匆的跟薑半夏告辭離開,在路上給自己的一個朋友打了電話,暗道這種事情也不一定非得求許純良幫忙。
他雖然是血魔老怪的弟子,但是未必會有血魔老怪的本事。
她找的這個朋友,乃是嶗山白雲觀的弟子,正八經的玄門弟子,對付一個狐心應該不成問題。
薑半夏送走了她,關上門後,看向臥室的許純良,頓時興致全無。
本來剛才都快拿下他了,結果全讓表姐給攪黃了。
她弱弱地想,萬一以後表姐也看上了許純良。
那她可怎麼自處?
難不成,她們姐妹兩個都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