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科親自帶隊出城,態度恭謹的跪在關門下,迎接明軍入城。
高第看到馬科,哈哈大笑,走過去親手扶起,上前拍著馬科肩膀,好似生死之交一般。
“如此,你我二人,又可以並肩作戰,報效朝廷了。”高第笑道。
馬科聽了差點哭出來,連連稱謝,更是對著高、倪二人下拜,被二人阻止。
“明日卯時,宣讀聖旨時,再拜不遲!”高第說道,拉著馬科的手,徑直入城。
身後6萬大軍,依次入城,很快被安排了任務,連同關內守軍一起,分列居庸關長城的沿線,形成鐵桶般的守勢。
馬科見關內兵員如此充足,心中大定。
當即擺下酒席,宴請貴客。
三人推杯換盞,互相恭維,相互祝賀,相談甚歡。
不僅回憶了兩年前的鬆錦之戰,更是暢聊了如今天下形勢。
酒足飯飽,心滿意足的馬科回房,倒頭便睡。
兩個時辰後,馬科被仆從喊醒,穿戴好禮服,大搖大擺的前往衙署大堂,準備領旨。
一眾參將、把總,早就得到消息,提前兩刻鐘來到大堂外,見馬科到場,紛紛行禮、道賀。
好一陣寒暄。
半晌,眾人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高第、倪元璐和傳旨太監前來宣旨,以為他們連夜趕路,昨夜又飲了酒,睡過了頭,連忙遣人去請。
不想二人天不亮就去了城頭,部署防守事宜,回複稍等片刻。
“不想高總兵和倪大人如此敬業,這麼早便登上城牆,真乃我等楷模。”有人讚了一句。
眾人聽了,連連跟著稱讚。
“高總兵卻乃當時名將!”
“倪大人真乃我大明中流砥柱!”
一時間,衙署大堂成了高第、倪元璐二人的歌功頌德大會。
眾人在誇讚衡聲中又等了不到一炷香時間,實在沒有什麼新詞了,內心焦急起來。
噔噔噔……
突然,眾人聽到匆忙的腳步聲,知道傳旨的人來了,紛紛整理衣冠,翹首以盼。
幾息後,百餘士卒拿著火槍和弓箭衝進大堂,對準了眾人。
馬科大驚,冷汗直流,大聲呼喊:“高總兵,你在哪裡,這是怎麼回事?”
高第自人群中閃身而出,緊盯馬科,大聲喝道:“放!”
嗖嗖嗖……
嘭嘭嘭……
冷熱兩種兵器同時發射,將一眾軍官打的千瘡百孔。
馬科第一時間就趴在地上,險而又險的躲過了第一輪射殺。
看著滿地鮮血彙聚成溪,他不自覺的哆嗦起來,扭動半天才稍稍站起身,一不小心又跌坐在地上。
顫顫巍巍的道:“高……高大人,你不是說皇上饒了……我……了嗎?”
“我假傳聖旨,行不行?”高第笑道。
“你……你,怎敢假傳聖旨……你不應該……假……”馬科心膽俱喪,話都說不清楚了。
倪元璐哈哈一笑,“誰說高閣老假傳聖旨了,他昨夜智取居庸關,斬殺叛將馬科,在場的士卒儘皆參與,待我表明聖上,不日就論功行賞!”
“謝倪大人美言!”眾士兵高呼。
高第聽了,哈哈大笑,端起一杆步槍,瞄向馬科,厲聲道:
“馬科,說出你財物所在,我給你個痛快,否則,定送你去京師淩遲!”
馬科聽到淩遲二字,屎尿皆下,“城南茅……草屋,地……下三尺……府庫……地窖……”
他似是癡傻,已經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