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刀蹲下,抽了兩口雪茄,這才皺眉道:“瞎子,咱倆多少年的兄弟了?”
“我還記得,我16歲在街上混的時候,咱倆就認識了。”
“後來,我19歲那年,決心要乾一番大事,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你是義不容辭的就加入了我的隊伍。”
“你的左眼怎麼瞎的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那是我21歲那年,咱們幾個兄弟占了幾個建築工地,專門給這些建築工地供沙,供水泥。”
“那也是咱們最開始起家的買賣。”
“結果,有一幫叫什麼十三鷹的玩意,來搶咱的買賣,就乾起來了,你的左眼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捅瞎的。”
說到這,楊三刀看了一眼地上的左瞎子,抽了一口雪茄,繼續道:
“時間真快啊,一晃眼我都42了,咱們兄弟也從最開始的一無所有,到有了現在的一片天地。”
“兄弟,你捫心自問,我楊三刀這些年虧過你嗎?”
“你名下三套彆墅,養著三個媳婦,六個孩子,存款1.5個億,每年分成保底3000萬!”
“兄弟,我特麼哪裡對不住你了?”
“你要是真看上了那個娘們,你告訴我,我能直接送你床上去,咱倆個兄弟的感情,一個女人又算什麼?”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往我頭上戴綠帽子啊!”
“還讓我幫你養了兩年的兒子.......
“兄弟,你這麼做不對啊!”
“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麼能拿我當冤種呢?”
“我真的很傷心啊!”
一番話說完,楊三刀沉默了幾秒,還想說什麼,可是,最終沒有說出口。
他站起身,擺了擺手。
立馬兩個人上前,將嘴裡嗚嗚嗚嗚叫喚的左瞎子,給塞回到了車裡。
隨著車門關閉,嗚嗚的聲音被隔絕,就好像他的生命也在此刻終結了一般。
楊三刀來到另外一輛車旁,看了看兩個被保姆抱在懷裡熟睡的胖乎乎男孩。
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不舍,可是,他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
兩個手下過來,直接從保姆手裡接走了這對雙胞胎。
“阿成。”楊三刀喊了一聲。
一個身高一米八,雖然不魁梧,但是卻很乾練的男人走了過來。
“老板!”
楊三刀再次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道:“處理乾淨點。”
阿成點了一下頭:“明白!”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楊三刀就這麼抬頭看了將近半分鐘的天。
直到阿成帶著兩輛車和左瞎子一家四口,以及兩個兄弟離開,他這才抽了一口雪茄,上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而與此同時!
帝王酒吧二樓的一個大包間中,一場兩男十女的熱鬨聚餐,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