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岐四人過了月亮門,隨後便傳來一陣自行車響。
薑岐帶著婁曉娥,傻柱帶著冉秋葉。
嘻嘻哈哈笑著,從穿堂裡出去了。
許大茂見四人走了,無端覺得有些鬱悶。
在人群裡叫道:“閆解成,晚上過來喝一杯!”
“我媽今天割了一等肉,還有大鯉子!”
北方的鯉魚比南方鯉魚受歡迎的多。
南方人大抵嫌棄土腥味重,又是發物。
除了產婦用來催奶,一般不怎麼吃。
今天許大茂家西廂房主體完工,要請紅星建築隊裡的建築工人一頓大肉菜。
所以許母排隊買了肉跟魚。
許三才也備了一缸散裝老白乾。
雖然是不請院裡人喝酒,不過許大茂要拉人喝兩杯當然不是不可以。
閆解成小心翼翼地護著於莉。
聽許大茂叫他,笑道:“不喝了,我打算戒段時間酒!”
“晚上要陪媳婦兒!”
於莉看著許大茂撇撇嘴:“臭流牤,今時不同往日!”
“你以後少拉我家解成喝酒!”
“否則你就試試老娘的厲害!”
於莉十指開合,指甲極長。
閆解成連忙低聲勸道:“於莉,彆動怒,彆動怒……”
“咱們不理許大茂……”
閆阜貴是知道懷孕前三個月不能說出去規矩的。
所以,一直不許閆解成跟於莉外傳。
閆解成自然也不能明說。
許大茂看著於莉長長的指甲,渾身抖了抖,心裡愈加鬱悶……
今天這幫孫賊都是怎麼了……
他這西廂房主體完工,怎麼說都是件好事……
怎麼個個不肯留下來喝酒?
薑岐傻柱帶著媳婦走了就算了,連閆解成都不肯喝酒了?
人群裡的吳疤子跟劉三根笑道:“許大茂,找人喝酒啊?”
“我們跟你喝!”
許大茂看見吳疤子就煩,尤其是吳疤子經人介紹,新娶了個跟圓規似的媳婦之後。
見天在許大茂跟前顯擺。
那新媳婦調三斡四的性子跟劉三根媳婦一模一樣。
五官不好看,且又極瘦,看著滿臉尖酸刻薄的樣子。
兩人湊成一堆,整天東家長西家短。
連帶著許大茂對劉三根也沒了什麼好印象。
煩躁地道:“去去去!”
“爺不跟臉長在疤上的人喝酒!”
吳疤子冷冷哼了聲:“誰稀罕!”
“等小七傻柱回來,我們不會找他們喝?”
吳疤子媳婦陰陽怪氣地道:“我家老吳還不跟五官擠在馬臉上的人喝酒呢!”
“小七多好看,就連傻柱都比你這馬臉孫賊好看!”
她可比婁曉娥厲害得多,嫁進來沒幾天。
東轉轉西轉轉,早就將院裡的人認得了大半……
許大茂瞪著吳疤子媳婦,怒道:“長成根圓規似的,人家小七眼角都懶得看你!”
於莉靠在閆解成身邊笑嘻嘻看熱鬨。
“吳嫂子,這就錯了。”
“這臭流牤啊,隻有一點比傻柱強!”
吳疤子媳婦忙問道:“哪一點?”
她慣常打聽八卦,自然知道於莉跟許大茂不對付。
嘴巴裡說出來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於莉冷冷笑道:“臭流牤臉白啊,可不正好吃軟飯!”
許大茂氣的要都活不成了……
他幾時就成了吃軟飯的小白臉了……
紅星軋鋼廠宣傳隊,廣播站那些姑娘誰不說他大方展樣……
隻是他對上的是於莉,罵也罵不過,打也打不過……
隻能站在後院咬牙切齒。
聾老太太跟一大媽向來不怎麼喜歡許大茂,見他跟兩個媳婦子鬥嘴。
都沒眼看下去。
聾老太太道:“翠蘭,咱們回屋吃飯。”
一大媽扶起聾老太太進屋,看了看許大茂,一聲沒言語。
何雨水跟李興安熱戀期間,好事將近。
經常不回家吃飯,不用再等她。
還是易中海看不過去,喝了聲:“許大茂,站過來說話!”
“大老爺們跟年輕小媳婦鬥什麼嘴?”
“丟人不丟人?”
許大茂憤憤不平地道:“一大爺,您說的是,好男不跟女鬥!”
於莉跟吳疤子媳婦劉三根媳婦見許大茂吃癟,得意洋洋。
吳疤子跟劉三根也哈哈大笑!
於莉眼珠子一轉。
湊在吳疤子媳婦耳邊悄聲道:“吳嫂子,那臭流牤看不起你家老吳呢!”
“想不想出了這口惡氣?”
吳疤子媳婦連連點頭:“想,必須想!”
於莉在吳疤子媳婦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吳疤子媳婦的一雙細長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
壽比胡同19號院。
薑岐婁曉娥帶著冉秋葉傻柱進門。
才過影壁,將自行車停下。
婁曉娥笑盈盈地道:“師姐,麻煩你過來看看!”
葉清靈從西廂房出來。
都不用搭脈,隻看了冉秋葉一眼。
淡淡說了聲:“恭喜你,快要當媽媽了。”
她向不喜歡見生人,何況還一來就是一雙……
說著轉身準備回西廂房。
婁曉娥知道葉清靈的性子。
連忙拉住她笑道:“師姐,師姐,等等,你先搭個脈啊!”
冉秋葉雖然看著葉清靈年紀才這麼一點大,也是無比詫異。
卻沒動聲色,靜靜將手腕伸了出去。
葉清靈當即伸出三指搭脈。
傻柱看著葉清靈,卻連眼睛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薑岐婁曉娥兩個天天說的師姐,居然是個小女孩!
結結巴巴地道:“小七……你這師姐?”
薑岐微微笑道:“柱子哥,先入門者為大啊……”
傻柱一拍自己腦門,恍然大悟……
彆說武林門中,就連老年間天橋底下撂跤行裡也是這樣,先入門者為大……
葉清靈搭完脈後,輕聲道:“約莫兩個月,頭三個月需要保胎。”
“保胎的注意事項,我弟妹都知道。”
“你問她就好,”
冉秋葉滿眼是笑:“多謝,多謝。”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葉清靈……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