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敷藥。
總不能一直用這麼奇異的姿勢扭著。
薑岐自己的內氣宛若淬了毒，完全不能用來治病救人。
薑岐看了一眼烏泱泱的圍觀人群。
議論聲總算小了些。
低頭問道：“棒梗，你就這麼看著？”
“送去醫院接上手臂跟腿骨都不會？”
棒梗放聲大哭：“小七叔，不是我不送，家裡沒錢了……”
薑岐朝西廂房裡一看。
好家夥！
櫃子倒豎，桌子四腳朝天，被子褥子全部在地上。
翻得亂七八糟……
小當摟著小槐花坐在屋子角落裡，嚇成了一對瑟瑟發抖的鵪鶉……
一時間倒也想不明白，這倆婆媳是用了什麼名頭互相撕咬成這樣的……
皺著眉摸出一張大團結，交給棒梗。
“棒梗……”
“用我的自行車推你媽媽跟奶奶去工人醫院先接上骨頭再說……”
“一個個送去……”
棒梗剛要去扶秦淮茹。
秦淮茹細聲細氣地道：“小七，我又欠了你一回……”
“棒梗拿把剪子來，這邊頭發不要了……”
“找個帽子遮著……”
她畢竟還隻三十來歲，平素也注意打扮……
這發型可見不得人……
於莉輕聲道：“棒梗媽媽，我家有剃刀……”
“不如還剃了吧……”
秦淮茹點點頭。
棒梗見秦淮茹要剃頭，便去拉賈張氏上後車座。
賈張氏疼得吱哇亂叫。
“棒梗，棒梗，疼啊……”
棒梗才半大小子，賈張氏天賦異稟，體重不輕。
一時間哪裡扶得上去？
薑岐看不過去，拎著賈張氏後脖子，將她放上自行車。
用隻有賈張氏才能聽見的聲音道：“第一監獄裡的那人，彆再去看了……”
“學不出好……”
賈張氏見了活鬼似的看著薑岐……
棒梗推著賈張氏先去工人醫院。
再回來接戴了頂草帽的秦淮茹……
院中圍觀群眾散去後。
於莉悄悄拉住薑岐，輕聲道：“小七……”
“一大爺一大媽的事，對不住……”
“我替我家老公公道個歉……”
薑岐看了一眼前院方向。
淡淡地道：“於莉嫂子，該道歉的不是你……”
“等三大爺自己去道歉吧……”
於莉沉沉歎了口氣。
她知道薑岐沒這麼容易原諒……
尤其那天一大媽從紅星咋鋼廠看完現場後，人都死了大半個……
薑岐見人群散去，去後院看看聾老太太。
劉光福，閆解放，閆解礦被薑岐幾個大比兜抽走之後。
再也沒敢來侵擾。
聾老太太情況倒是還不錯。
隻是擔心易中海兩口子，又擔心傻柱一家三口。
薑岐道：“老太太，您放心，一大媽他們沒事了。”
“我這就去工人醫院看看秋葉嫂子。”
聾老太太道：“小七，你自己也要當心……”
薑岐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看了看西廂房。
許母坐在西廂房門口發愣……
許三才被抓走後，一直沒回來……
薑岐從袖裡乾坤技能空間裡取出一罐原來婁曉娥沒喝的補湯。
朝工人醫院走去。
他的空間靜止，無論什麼時候放進去的東西，都還一樣新鮮滾燙……
護士站，張琴愁容滿麵。
薑岐輕聲喚道：“小圓臉護士姑娘！五嫂！”
張琴抬頭看見薑岐，擠出一抹笑容。
壓低聲音道：“小七，你回來了。”
“丹丹怎麼樣？”
“讓她千萬彆再回來……”
薑岐皺眉道：“馮叔？馮嬸？”
張琴見四周無人才敢點點頭。
“怕是也不好……”
“你等會過去看看……”
薑岐道：“好，莪看過產婦就去。”
張琴問道：“是不是常跟你一起的大黑個子老婆？”
薑岐點頭道：“嗯。”
張琴的聲音更低了……
“產科裡沒什麼有用的藥……”
“到處都停產……”
“不如……還是回去休養……”
薑岐道：“好，謝謝五嫂。”
“在幾號床？”
張琴道：“１７床，就她一個人。”
薑岐拎著湯罐子走進去。
冉秋葉慘白著一張臉。
傻柱握著她的手，正輕聲說話。
身邊一個小小的繈褓，裹著一個跟貓差不多大的女嬰。
見薑岐進來，傻柱終於笑了。
“小七啊，你終於回來了……”
薑岐問道：“喝了湯沒有，快些喝了。”
傻柱歎了口氣，接過湯罐子喂冉秋喝湯吃肉……
“亂的彆說母雞了，連豬蹄鯽魚我都弄不來……”
“哪裡有湯水……”
薑岐看了傻柱一眼，輕聲道：“柱子哥，笨不笨啊……”
“我給你的那些海參，鮑魚，花膠不會燉啊……”
“非得要母雞豬蹄鯽魚？”
傻柱長大嘴巴。
“不得拿點東西配著燉？”
薑岐又是氣又是笑。
“柱子哥，等會我回壽比胡同放些食材在廚房裡。”
“明早你接秋葉嫂子回去修養，自己燉上。”
傻柱道：“才住了兩天，就出院啊？”
薑岐壓低聲音將張琴的話說了一遍。
“回壽比胡同修養，滋補湯水的食材我全包了……”
傻柱道：“成。”
接著問道：“小小這些天怎樣？習慣不習慣？”
薑岐連忙“取”出幾張照片給傻柱跟冉秋葉看。
冉秋葉看著照片眼圈一紅，不由得落下眼淚……
“小小……你有妹妹了……”
傻柱忙道：“小七，這孩子七月廿五午時生人。”
“生日跟蘑菇蛋隻差三天，又恰好小三歲。”
“你給娃娃取個小名兒吧。”
薑岐抱起那女嬰，才出生兩天，眉目還沒長開。
輕笑道：“這孩子這麼小，小名就叫貓貓吧。”
“大名等以後我見了孫老爺子再取，借借他老人家的高壽……”
“保佑這孩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說著“掏”出一條流光溢彩的赤金寶石瓔珞放在貓貓繈褓上。
“貓貓乖，叔叔給你的新生禮！”
傻柱嚇得大黑臉都白了，急忙去關門拉窗簾！
“小七！不帶這麼嚇人的！”
“這是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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