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丹笑嘻嘻地道：“隻要你家傻撲棱蛾子肯放權。”
婁曉娥忙道：“小橙子，等開春後咱們收的唐樓，地皮，也該興建開發了。”
“這一挑子事給你管好不好？”
馮丹指著自己鼻子。
“啥，你說啥？”
“這個我可不會！”
她是郡主娘娘出身，可從來沒做過生意，更不會什麼開發建樓。
婁曉娥道：“小唐會，你帶著他就好。”
薑岐也笑道：“又不要你插手具體事情，隔三茬五去看看。”
“第一是看著項目安全，第二彆鬨出什麼勞資糾紛。”
“做事，拿錢，安全建好，就這麼簡單。”
去年香江那場抗英抗暴，導火索就是剝削太甚，勞資糾紛。
馮丹還是不敢接手。
搖搖頭道：“我先跟著傻撲棱蛾子看看，等她肚子大了，行動不便再說。”
薑岐算算日子，等到明年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後。
四九城能緩和很多……
輕聲笑道：“橫豎我以後在香江的日子居多，就算回去也不會太久。”
“可以多陪陪你們。”
婁曉娥，馮丹，宮素素，三人聽了心中大喜。
“真的？”
薑岐點點頭。
等局勢緩和後，他在四九城還有最後一件事……
就是送聾老太太上山……
一大媽壽元還有，暫且不急……
薑岐笑容忽然變得深邃。
“曉娥，丹丹，素素。”
“你們想好去哪裡度蜜月沒有？”
“要不，咱們去歐巴羅洲逛逛？”
“或者順便再去趟扶桑？”
他早就想去約翰牛家的博物館，哪裡是劫掠我國文物最多的地方……
高盧雞家的盧浮宮博物館裡也有不少……
扶桑鬼子家的那些甲骨文，他也打算弄回來……
到時候就給陳夢家開個考古研究所，專門去研究……
郭沫若能的，陳夢家當然也能……
還有漢斯貓，毛熊，鷹醬……
吃了我的，全部給我吐出來……
婁曉娥輕輕撫摸著小腹：“要度蜜月啊，我能去那麼遠嗎？”
馮丹笑嘻嘻地道：“要不咱們就帶上師姐一起去，有她在還怕什麼？”
薑岐頭疼地道：“蜜月啊，帶師姐做什麼？”
宮素素可不會英文，也從來沒出過國門。
“要不，等曉娥生了娃再一起去？”
婁曉娥搖搖頭。
“不好，等你們一個個接二連三的生娃，還怎麼去？”
“就先去約翰牛跟高盧雞好了！”
“其他的地方，等以後再去不遲！”
薑岐笑眯眯地道：“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跟婁曉娥，馮丹，宮素素的公示期早就平安過去。
拿到了《婚姻登記官證明書》。
時間也早已約好。
從後天開始，每天帶上一個準新娘，去香江婚姻登記處找登記官舉行簡單儀式……
薑岐拉著婁曉娥問道：“曉娥，明天過了小年，咱們去拿正式結婚證。”
“你是打算讓爸爸媽媽做見證人，還是師父師姐？”
婁曉娥笑嘻嘻地道：“我要爸爸媽媽做見證人！”
薑岐看著馮丹：“丹丹，你呢？”
馮丹笑道：“三舅，舅媽。”
宮素素沒的選，自然是吳九獅跟葉清靈。
如今又過了一年，葉清靈正好十八歲……
……………………
次日北方小年。
婁承業與婁廣業兄弟都回婁家彆墅過節。
婁獅個子又高了些，已經是個英俊混血小少年。
依舊斯文謙虛有禮。
見了薑岐跟婁曉娥一口一聲“姑父”“姑父”。
婁豹當然還是抱在手上的小娃娃。
陳慧娟還是沒能懷上孩子，摟著婁虎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隔著婁廣業遠遠的，心事重重的樣子……
婁曉娥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輕聲問道：“二嫂，今天過小年，你怎麼有些不開心？”
陳慧娟含著眼淚，搖了搖頭。
欲言又止。
婁曉娥悄悄過去一拉正在跟婁承業說話的薑岐。
“小七，二嫂不知道怎麼了，眼淚汪汪的……”
“問也不說。”
薑岐掃了一眼有些心虛，畏畏縮縮的婁廣業。
“不用問，等會讓爸爸直接開揍！”
“你那棒槌二哥又在作妖！”
婁曉娥輕輕“啊”了一聲。
轉頭瞪了婁廣業一眼。
她跟兩個嫂子之間沒什麼矛盾，感情還算不錯。
尤其是鬼佬性格的瑪格麗特，跟她更談得來些。
也順便學學英文口語。
婁廣業被婁曉娥這一眼瞪的，身體不由自主往沙發中縮了縮。
當然……
他怕的人不是婁曉娥，而是薑岐……
連續在薑岐手底下吃過好幾回大虧……
又因為薑岐花兩千萬買下他手中廢地廢樓，欠了薑岐一個天大人情……
愈加在薑岐跟前抬不起頭來……
婁廣業還不知道，今年香燈就要在鴨脷洲興建發電廠……
等到那時，他的腸子都要悔青……
餐桌上。
譚嵐青發現陳慧娟鬱鬱寡歡。
拿著筷子在空碗裡戳來戳去。
連薑岐親手做的菜都似乎吃的沒滋沒味似的……
連忙問道：“慧娟，你怎麼了？”
陳慧娟渾身一震，幾滴眼淚滾了出來。
又怕大過節的，影響不好，連忙抹去……
輕聲道：“媽，沒什麼……”
婁廣業生怕露餡。
急忙摟住身邊的陳慧娟，陪笑道：“媽媽，慧娟是因為沒懷上……”
“所以心情不好……”
又裝模作樣勸道：“慧娟沒事，橫豎咱們已經有了虎子……”
“不生二胎也沒什麼……”
陳慧娟身體僵硬，任由婁廣業摟著她一動不動……
她連跟婁廣業演戲的心情都沒有……
半晌，才木著臉道：“爸爸媽媽，對不住了，我跟婁廣業沒有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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