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九獅院子。
薑岐道：“素素師姐，丹丹讓你今天留在這邊。”
“你那棟樓裡還有些陳設沒送來。”
“等會工人來了，你看著哪裡不滿意好調整。”
宮素素笑道：“我沒什麼不滿意的。”
“讓曉娥跟丹丹安排就是。”
薑岐笑道：“還是親自去看看的好。”
“那兩個快進入暗勁的學徒，我幫你看著。”
宮素素這才道：“那好。”
葉清靈吃了早餐用正房出來。
薑岐留神看了看葉清靈，隻覺得這位妖孽師姐的氣息又飄渺了一些……
難道那什麼功德還能當修為用……
葉清靈問道：“師弟，今天你開車？”
薑岐道：“是的。”
“師姐想去哪？”
葉清靈果然心情甚好，笑道：“油麻地，九獅武館！”
“我還能去哪？”
薑岐齜牙一樂。
正月初九，街上的店鋪商場茶餐廳酒樓，已經全部開門。
滿街滿巷都是鞭炮聲。
唐誠早就恭恭敬敬站在九獅武館門口。
昨晚之後，他更害怕薑岐了……
這位師叔不出手時，人畜無害，一旦出手便是石破天驚……
薑岐見他沒缺胳臂少腿，也沒受什麼三刀六洞。
湊近他咧嘴一笑：“小唐……”
唐誠腳後跟子都軟了。
“師，師叔，早……”
“師，師祖爺早……”
“師，師姑早……”
吳九獅詫異地道：“小唐，大清早的，你怕什麼？”
唐誠忙道：“師祖爺，昨晚堂口出了事……”
吳九獅對什麼堂口裡的江湖事興趣不大。
也不怎麼看香江報紙。
還真不知道昨晚廢棄廠房裡的事。
隨口問道：“什麼事？”
薑岐打開門，笑道：“還不就是那些打打殺殺的事。”
“報紙上說了，他們堂口火拚，連胡須佬都死了。”
吳九獅問道：“就是那個粗著嗓門的大胡子？”
薑岐點點頭。
“嗯，就是他。”
吳九獅道：“那家夥本來就沒幾分總瓢把子的樣子。”
“怕是被人下了黑手！”
唐誠一直以為胡須佬是被薑岐乾掉的……
還當真沒往這方麵想。
急忙問道：“師祖爺，您怎麼會這麼想的？”
吳九獅道：“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老年間那些武林門派裡這些破事多著呢！”
“有什麼出奇！”
唐誠忙道：“師祖爺英明！”
薑岐開了門，笑道：“師姐，去天台上說兩句話。”
趁著此時學徒還沒來幾個，病人也沒有。
天台上。
薑岐問道：“師姐，你那功德能當修為用啊？”
“我怎麼覺得你的氣息又變了些……”
葉清靈十分好奇薑岐的腦回路。
淡淡笑道：“師弟，你是怎麼想的？”
“功德跟修為有什麼關係？”
薑岐問道：“那你要功德做什麼？”
葉清靈道：“等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告訴你也不明白。”
薑岐又問道：“那師姐你是怎麼看出血光凶氣的？”
葉清靈愈加奇怪了。
“師弟，你今天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自從打開玄門五術，我就一直能看見啊！”
薑岐一拍自己額頭，問了句蠢話……
葉清靈的玄門相術，命術，卜術造詣頗深，自然能看見。
橫豎隻要牽涉到玄門五術中的那些術法，他通通學不會。
也就不再追問。
葉清靈轉身欲下樓。
薑岐忙道：“師姐等等，有沒有類似迷魂術的術法我能學？”
葉清靈噗嗤一笑。
“師弟，你想做什麼？”
薑岐才不會說，他想去迷倒幾個一安與數字Ｋ的高層……
再乾兩票狠的……
笑道：“有用，正事。”
葉清靈搖搖頭。
“你學不會術法，不過可以用藥物。”
“不過你那淬毒的內氣不能用。”
“遇到刺激就醒了。”
薑岐大喜。
“師姐，快弄個百十丸迷魂藥給我！”
葉清靈道：“百十丸沒有，藥材不夠。”
“先配幾丸你用著。”
“等以後有了藥材再說。”
薑岐笑嘻嘻地道：“好嘞！”
葉清靈一走，沒過一會，唐誠磨磨蹭蹭走上天台……
“師叔……”
“昨晚……是不是您出手？”
薑岐打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唐誠。
道：“胡須佬不是我殺的，有另外的槍手隱藏在暗中。”
“至於其他人是我跟你師姑殺的。”
唐誠見薑岐不否認，反而奇異般的安了心。
忙道：“師叔，您放心，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薑岐笑了笑。
“我要擔心你說出去，還會告訴你？”
“彆自己嚇自己了，我沒殺人滅口的習慣。”
“這幾天你們堂口肯定要亂上一亂，自己多加小心。”
唐誠問道：“射殺胡須佬的槍手，昨晚藏在什麼地方。”
薑岐道：“你們站的位置背後，有棟三層小唐樓。”
“那個槍手就藏在三樓左起第一間房間。”
“武功不錯，動作很利索，一擊即走。”
“你可以帶人去看看，有沒有線索。”
“不過，我估計很難。”
唐誠急忙拱手道謝：“多謝師叔！”
“我回堂口一趟！”
晚上飯後……
薑岐拉著宮素素開著曉娥號去公海。
裝錢的大皮箱裡裝滿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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