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年輕人麵孔異常陌生,賓客們彼此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著頭腦。
然而,主賓席上,杜東來和杜家眾人臉色卻猛地大變,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葉軒?"人群中,杜晶晶失聲驚叫,音量陡然拔高。
她精致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敢置信,杜東來更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蒼老的麵容顯得十分難看。
葉軒?一聽到杜晶晶喊出這個名字,一些賓客立刻恍然大悟,不由自主地驚呼起來。
"葉軒,竟然是他!"
"這不就是那個被趕出杜家的廢物女婿麼?"
"對,我想起來了,五年前有個窮小子娶進了杜家,聽說婚禮當晚膽大包天,竟然企圖對杜家二小姐不利,當場就被打斷手腳趕出了杜家,他怎麼又會出現這裡?"
"原來是他,那個廢物女婿葉軒,他今天來杜老的八十大壽,難道是想來鬨事?"
"哼,一個廢物女婿,能掀起什麼風浪?當年他就膽大包天,一個窮小子能被杜蘭蘭小姐看中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竟還不知足,對杜家二小姐下手,被打出去也是自找的!"
賓客們的議論紛紛,大家都想起了五年前的舊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站在門口的葉軒。
嘲諷、嗤笑、鄙視!眾人的眼神裡滿是嘲弄,仿佛是在期待一場猴子的表演。
大廳裡的氛圍瞬間風雲突變。
杜家人看到葉軒的突然出現,驚訝得不知所措。杜東來年紀雖大卻極有城府,他迅速反應過來,當場嗬斥道:“葉軒,你的膽子可真不小。”
“當年我看你心地純良,勤奮可靠,才同意你入贅我們杜家,沒想到你包藏禍心,新婚之夜竟企圖對晶晶不利。”
“沒想到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回來?你早就被我趕出杜家了!”
大門口,葉軒聽著這些話,眼中瞬間爆發出可怕的寒光,他渾身散發出的冰冷氣息,就如同萬年寒冰,周圍的氣溫似乎都跟著降了下來。
葉軒心中的怒火燃燒到了頂點,這一幕何其熟悉,當年杜東來也是如此。
那天晚上他醒來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杜東來就已經帶著人闖入,劈頭蓋臉給他扣上了罪名。
五年過去,這個老家夥仍舊那麼讓人惡心。
但是今天,他葉軒已非五年前的自己,昔日的仇恨和侮辱,今日要讓杜家所有人加倍償還。
“真是好一番顛倒是非,惡人倒先告狀了啊!”
“哈哈哈哈!”
“杜東來,你們杜家人過了五年,依舊這麼卑鄙無恥,真是讓我長見識了!”葉軒冷言嘲諷,話語中的寒意仿佛能凝成實質。
這話一出,大廳裡立刻一片嘩然。
杜東來瞳孔一縮,猛地大喝:“閉嘴!”
“葉軒,我們杜家的名聲,不容你玷汙。”
“今天是我八十壽辰,是個大喜的日子,所以我本不想與你計較。”
“現在立刻給我滾,我可以大發慈悲的剛果你!”
嗬嗬!
葉軒嗤笑道:“八十壽辰確實是個好日子,我既然來了,怎能不帶些禮物呢。”
“今天就送給你們這位老狗一個大禮,希望你會喜歡!”
說著,葉軒後退一步,露出了身後的木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木箱上,心中好奇,這木箱裡究竟裝著什麼東西?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