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伴隨著一道輕鳴聲,電梯門打開,一間巨大的靜修室出現在葉軒的麵前。
靜修室內,林山此刻正躺在床上接受治療,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眼鏡男人正在給林山治療傷勢。
中年男人的麵色十分嚴肅,甚至有些沉重。
“林館主,您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了,我已經竭儘全力為您維持身體,但即使如此,您恐怕也隻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楊風沉聲道,語氣有著幾分無奈。
看著病人就在自己的麵前一天天傷勢惡化,楊風作為醫生,心中亦是不好受,更彆說他早些年還受過林山很大的恩惠。
恩人病重將死,自己卻無法拯救,楊風的內心有著自責與無力。
咳咳咳!
林山咳嗽著,氣息虛弱無比。
忽然,他聽到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轉過頭一看便見到林清清帶著葉軒出現。
“葉先生!”
見著葉軒,林山掙紮著馬上從床上起來。
“林館主!”葉軒拱了拱手。
林山麵露感激之色:“葉先生,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那一晚你走的著急,我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
“多謝葉先生那一晚的救命之恩。”
林清清快步走上前將林山扶起來:“爺爺,您身受重傷,彆做什麼大的動作!”
咳咳!
林山咳嗽著,嘴角不禁流淌下一絲鮮血。
楊風趕忙倒出一粒藥給林山服下,勉強壓製下林山體內的傷勢。
楊風轉過頭來,目光不禁看向葉軒,眼裡有著好奇。
葉軒麵色平靜的擺手:“林館主客氣了,當初隻是路過順手而為之罷了。”
“今天我過來,是你孫女林清清邀請我過來,伴你診斷病情。”
啊?
林山臉上浮現出愕然之色:“葉先生還懂醫術?”
“略懂一二!”葉軒麵色平靜。
聽著葉軒這番話,旁邊的楊風忍不住開口:“等一等!”
“葉先生,不知道你是哪個醫科大學畢業的。”
“恕我冒犯,葉先生如此年輕就能夠在武道上有著驚人的成就,向來應該沒有時間學習醫術才對。”
“雖然自古以來醫武不分家,但老爺子的病情非同小可,我作為老爺子的醫生,不能坐視不理!”楊風語氣強硬,當場要攔截下來。
林清清見狀,立刻站出來:“楊醫生,葉先生符合您之前所說的第二個條件!”
什麼?
楊風身體猛然一震,露出驚愕的神情:“這怎麼可能?”
“葉先生是先天宗師?這根本不可能!”
“想要成就先天宗師何等困難,葉先生不過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先天宗師!”
葉軒麵色平靜:“我的確不是先天宗師,不過一些氣的手段,我可以略微施展一二!”
說話之間,葉軒屈指一彈,楊風腦袋上的一根頭發被他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