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驚呼聲此起彼伏不斷,剛才開口嗬斥的劉鬆表情瞬間僵硬下來。
他連忙走上前:“對不起,張老,我不知道是您,請您原諒我剛才的冒犯。”
小蘿莉不滿的瞪著劉鬆:“你這個人也太過分了吧,我爺爺僅僅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你乾嘛要罵人?”
劉鬆表情僵硬到了極致,恨不得給剛才的自己一巴掌。
眼前的老人可是嶺南省醫道界的泰山北鬥,學生遍布整個嶺南省各大醫學,不少都是醫術高明的醫者,可以說隻要這位老人跺跺腳,整個嶺南省醫道界都要震一震。
這一位今年已經近百歲,稱得上是真正的祥瑞老人,輩分極高,門生遍地,哪怕是他的父親在這一位麵前都會客客氣氣,以晚輩自居,他剛才竟然開口訓斥,若是這一位真的較真起來,他後半生就完蛋了。
“對不起,張老,我剛才情緒太激動,所以……”劉鬆連忙解釋著,他急的滿頭大汗,整個人語氣都慌亂。
張溫文溫和的笑著,他擺了擺手:“沒關係,年輕人一時衝動可以理解,但以後可要注意形象。”
“謝謝張老!”劉鬆急忙道謝,同時擦拭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張溫文走進來,所有人都恭敬的給他讓開一條道理,眾人的眼裡有著敬畏和熱切,特彆是那些醫道界之人,眼裡更是有著狂熱。
這一位,可是嶺南省醫道界真正的大人物,乃是公認的醫道聖手。
“見過張老!”眾多人紛紛行禮。
張溫文蒼老的麵容上有著溫和的笑容:“諸位不用如此客氣,今天我這個老頭子隻是陪孫女好奇過來看一看而已。”
李江深吸一口氣,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走上前來,朝著張溫文恭敬鞠了一躬:“沒想到張老您竟然會親自過來,若是早知道您會過來,我們應該提前過去迎接的。”
“哈哈哈哈,我這把老骨頭又不是走不動路,還迎接什麼。”
“行了,客套的話不用多說,說正事吧。”張溫文輕笑。
張溫文都這麼說,眾人自然不會反駁違背,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葉軒的身上。
“年輕人,可否也讓我來檢查一下你的辯藥結果?”張溫文微笑著。
葉軒輕點下巴:“請!”
張溫文上前一步,他目光在一株又一株的藥材上麵略過,他檢查的速度很快,這些藥材僅僅隻是一掃而過。
眾人看著張溫文檢查的速度如此之快,誰也沒有覺得不妥。
以這一位的醫道水平,有這樣的速度實屬正常。
很快,張溫文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充滿爭議性的十八株藥材上,他仔細拿起藥材,這一刻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特彆是劉鬆,更是手心都不禁流淌下了汗水。
李江目光亦是閃爍著,他在醫道界的地位的確很高,但和眼前的張溫文比起來,還有不小的差距。
因為這十八株藥材,竟然連這一位都驚動了,難道真的是他沒有看出來那十八株藥材隱藏的藥性?
想到這裡,李江的麵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
若是真的他沒看出來,那他今日可謂是顏麵儘失。
之前如此自信,結果辯藥竟然輸給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想而知事情傳遍嶺南後,會有怎樣的結果。
不遠處,林山三人亦是已經起身走過來,此刻空氣十分沉寂,安靜的好像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