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梁姓老人的異狀很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眾人都疑惑不解,不明白老人怎麼突然激動起來了。
對麵的李華則是差點笑出聲來,他現在無比希望梁姓老人就這麼激動過世,到時候他葉軒可就惹了大麻煩!
不過下一刻,一根玉針出現在葉軒的手中,隨後紮入了梁姓老人的後背某個穴道。
“不要太過於激動,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宜情緒起伏過大!”葉軒語氣平靜。
老人在玉針沒入他身體的那一刻平靜了許多,不過即使如此,原本目光渾濁的老人一雙眼睛忽然明亮了起來。
他眼神裡麵有著五分震驚,三分希望,兩分激動。
葉軒沒有理會老人的目光,他微微眯著眼睛,靈力慢慢在老人體內遊走著。
這個過程很慢,葉軒足足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不過在場卻沒有一個人催促,所有人都耐心的等待著。
終於,葉軒收回了手,隨後拿出紙筆開始書寫藥方。
見到這一幕,許多人都不禁議論起來。
“葉軒在寫診斷結果了嗎?難道他有辦法可以治愈那位老人?”
“那位老人是什麼疾病?為什麼我完全看不出來。”
“依我行醫十幾年的情況來看,那位老人恐怕是壽命將儘,因此形如枯木,根本沒有疾病。”
“什麼?隻是壽命將儘?”
考核大廳裡麵炸開了鍋,許多人都議論紛紛起來。
這位老人的疾病,就是壽命將儘?
可壽命大限並非疾病,這如何醫治?
觀眾席位上,張溫文陰沉著臉上站起身來:“吳文峰,這位老人根本不是生病,而是大限已到。”
“人都有生老病死,死亡乃是自然之理,根本不是疾病,如何醫治?”
“你這分明是在刁難葉醫生!”
嗬嗬!
吳文峰蒼老的麵容上有著笑容:“張溫文,你何必這麼著急呢。”
“你說的事情難道我會不知道嗎?如果梁老真的是大限已至,我怎麼會帶他過來呢!”
什麼?
吳文峰的話震驚了許多人,連張溫文都不禁浮現出愕然的神情。
他仔細觀察著梁姓老人的麵色,然而無論他怎麼看,都沒有看出任何嚴重疾病的模樣,那麵相與氣色,甚至是氣息,都是正常的壽命將至,即將壽終正寢的模樣。
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什麼隱情我沒有看出來?張溫文心中疑惑不解。
而此時,葉軒已經將藥方寫好。
“按照這份藥方上所寫,每一種藥材我都要三份!”葉軒開口道。
張溫文毫不猶豫起身:“葉醫生,這交給我吧!”
他接過藥方,立刻讓人去抓藥過來,整個過程眾人便耐心的等待。
李華看向葉軒,目光有著奸詐的笑容:“葉軒,不用掙紮了,梁老的病你是治不好的。”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做啞巴,你若是想要嘲笑我,那等我失敗時再嘲笑不遲!”葉軒反唇相譏。
李華麵色陰沉下來,他冷哼出聲:“好,我倒要看看你葉軒如何力挽狂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