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鄒俊明的臉上有著濃濃的自信,他堅信自己能夠擊敗葉軒,哪怕同為化勁,但葉軒主修醫道,又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這裡,鄒俊明仿佛已經看到了等會兒葉軒戰敗之後跪在自己麵前的場景。
一想到那樣的場麵,
鄒俊明的心中不禁有著激動,整個人顯得十分興奮。
碩大的競技場內,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此刻競技場內已經坐滿了人,眾多人彙聚在這裡,絕大部分人的眼神裡麵都有著期待之色。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鄒俊明已經迫不及待,他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身形落在了競技台上,瞬間成為全場矚目的對象。
一道道目光全都落在了鄒俊明的身上,眾人議論紛紛,而鄒俊明很是享受這樣全場矚目的感覺。
滴答!滴答!滴答!
牆壁上的鐘擺發出清脆的聲音,代表時間在慢慢過去,眼看著已經來到了十一點。
漸漸地,原本喧嘩的競技場亦是逐漸安靜下來,寂靜的好像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噠!噠!噠!
終於,一陣腳步聲響起,傳入眾人的耳朵裡麵,刹那之間,整個競技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同時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競技場入口處,葉軒麵色平淡的從外麵慢慢走進來,他雙眼猶如星辰般深不可測,臉上的神態風雲淡寫,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葉軒一步一步走上競技台,這一刻,仿佛時間都凝固下來。
看著葉軒終於出現,鄒俊明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
“葉軒,你終於來了。”
“我還以為你膽小,今天不敢出現在這裡!”鄒俊明哈哈大笑,整個競技場內都在回蕩著他肆意妄為的大笑聲。
伴隨著他的大笑聲,競技場內亦是炸開了鍋。
“這個人就是葉軒嗎?看上去平平無奇,似乎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
“葉軒竟然這麼年輕,我聽說葉軒似乎是醫道大師,
這恐怕不太可能啊,哪兒有這麼年輕的醫道大師。”
“嗬嗬,什麼醫道大師,不過隻是以訛傳訛罷了,
不過二十多歲的黃口小兒,怎麼可能是醫道大師。”
“一個外地來的人,到了華南不低調做事,卻招惹到了鄒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愚蠢還是狂妄。”
“沒錯,連鄒家大少都敢招惹,葉軒此人的確是太狂妄了一些,就算今天葉軒從鄒少的手裡麵活了下來,恐怕也逃不過事後鄒家的清算,他必死無疑。”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眾人看著葉軒,有譏諷,有不屑,有搖頭,同時還有人幸災樂禍。
人們臉上神態不一,一時之間仿佛如同是人間百態一般。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鄒俊明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他看向葉軒,原本以為葉軒應該惱怒,但沒想到葉軒臉上的神態沒有半點的變化,仿佛是渾然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哼!
裝模作樣的家夥!
鄒俊明心中不屑冷笑,他嘴角勾勒出笑容,眼裡同時湧現出殺意:“葉軒,你準備好死亡了嗎?”
“今天這一場生死戰,按照規矩,隻有一方死亡才會結束。”
“你不要怪我太過於殘忍,我給你一次說自己遺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