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中,蘇景輝麵色蒼白的慢慢起身,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流淌下倆,現在的他看上去哪裡還有半點風度翩翩的感覺。
蘇景輝狼狽到了極致,好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般,
灰頭土臉的樣子隻是讓人覺得十分好笑。
“敗了,我竟然敗了!”蘇景輝有些難以接受,但現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用驚愕的目光看著周峰,同時眼神裡麵充滿了殺意和怒火。
“你……你竟然敢這麼重傷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師傅是誰?”蘇景輝語氣裡麵充滿了燃燒的怒火。
周峰冷冷的看著他:“無論是誰,膽敢侮辱老板,便要死!”
你……
蘇景輝勃然大怒,心中的怒火好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
他雙目欲裂,恨不得將眼前的周峰撕扯成為碎片。
“你們簡直是膽大妄為,我的師傅是南宗師,國內八大宗師之一,你們敢傷我,我的師傅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蘇景輝咬牙切齒,他此刻五官都因為怒火而扭曲在一起,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剛從地獄裡麵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回來吧!”
葉軒終於開口。
周峰立刻停止下來,回到了葉軒的身後,此刻,整個花園裡麵可謂是死寂一片,寂靜到了極致。
冷家人已經傻眼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景輝竟然敗了,而且還是這麼乾脆利索,完全不是周峰的對手。
“葉軒,你好大的膽子,連大師兄都敢傷,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什麼樣的錯誤!”冷浩用怨毒的目光看著葉軒。
葉軒冰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僅僅隻是一句話,卻如同是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冷浩的臉上。
他目光掃過全場,所有與他對視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挪開了視線,不敢與葉軒對視。
“我們走!”
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了必要,葉軒轉身離開,身後的周峰與白山兩人緊隨其後。
三人的身形很快消失在眾人的麵前,花園裡麵久久都鴉雀無聲,許多人臉上的神情都複雜無比,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這一夜,注定許多人無法入眠。
……
回到彆墅內,白山幾次欲言又止,終於忍不住開口:
“葉先生,蘇景輝是南宗師最得意的弟子,
這一次卻傷的這麼重,恐怕南宗師不會善罷甘休,咱們要早點做好準備才行!”
葉軒麵色沒有任何的變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若是胡來,我便殺了他!”
嘶!
這句話讓白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從話語當中,他感受到了葉軒的自信與平靜,仿佛那不是國內的八大宗師之一,而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