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看來咱們這位無法無天的大少,這一次真是碰到了硬茬子啊。”
“恐怕是的,盧飛文是什麼性格,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他恐怕是撒野到了那位新晉宗師的頭上,這才被打斷了四肢。”
“要我說也是活該,他盧飛文哪怕有著盧正陽打的保護,但宗師不可辱,盧飛文被打斷四肢也是活該。”
“不知道盧家會有什麼樣的反應,那位新晉宗師恐怕也是脾氣火爆,下手竟然這麼狠,聽說盧飛文四肢的骨骼都被完全捏碎了,下手的人實力至少都是化勁巔峰。”
“盧飛文這次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恐怕會留下什麼後遺症,說不定有廢了的可能,這下子盧家恐怕要暴怒了。”
一道道議論在京都內出現,許多人都忍不住幸災樂禍,同時葉軒這個名字也進入了許多人的視線。
不少人開始調查有關於葉軒的資料,不查不知道,一查當真是嚇了一跳。
一個五年前還隻是廢物贅婿的小角色,短短五年的時間,竟然成為了先天宗師。
這樣的消息不知道震驚了京都多少人,一下子葉軒成了整個京都許多人議論的對象。
……
盧家!
巨大的莊園建立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整個莊園防守嚴密,隨處可見全副武裝巡邏的安保。
莊園內部亦是裝飾奢華,隨意看去便是富麗堂皇的景象,外麵難得一見的石料材質,但是在盧家僅僅隻是腳踩的路麵,足以可見盧家到底富有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不過此時,盧家內氣氛卻顯得有些沉悶,在莊園深處的某個房間裡麵,盧飛文正在接受治療,幾名醫生正滿頭大汗的為他治療傷勢,但從他們的臉色來看,恐怕情況不容樂觀。
外麵不少盧家人都在等待著,碩大的客廳裡麵氣氛顯得有些詭異,有人滿臉怒容,有人則是幸災樂禍,更有甚者更是笑出聲來。
這時,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一個中年醫師從裡麵走出來,他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臉上還有著幾分疲憊的神情。
中年醫師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盧家人的注意力,同時盧正東立刻起身走上前去:“顏醫生,不知道小兒飛文的情況怎麼樣了?”
顏景聞言麵色凝重,他搖了搖頭,沉聲道:“令郎的情況非常嚴重,他全身四肢的骨骼都被人以精妙的手段捏碎,這些骨頭非常的整齊,但卻散落在了四肢血肉當中。”
“我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大部分的骨骼複原,但即使如此,依然有一部分碎裂的骨頭無法修複,這些骨骼與令郎的血肉夾雜在一起,處理起來非常困難,我沒有那個能力解決。”
“如果想要徹底醫治令郎,需要請我師傅出手才行。”
“而且哪怕是我師傅出手,在治好之後恐怕令郎也會留下後遺症。”
嘩!
此話一出,整個客廳裡麵一片嘩然,盧家不少人都滿臉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