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你到底玩了什麼把戲?我這塊原石怎麼可能是廢石?”
“在我準備原石的時候,我早就檢查過,二十塊原石全都是有價值的,根本不可能有廢石的存在。”
“現在卻出現了廢石,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動了手腳!”卓凡冷冷的低吼,臉上怒容滿麵,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是一隻暴怒的雄獅,似乎恨不得將葉軒生撕了。
刷!
花園裡麵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四周的眾人一個個麵色巨變,二話不說連忙後退。
宗師級的大戰,這可不是他們所能夠插手的,哪怕隻是站在附近觀戰都有生命的危險。
他們今天過來隻是看熱鬨的,可不想死在這裡。
麵對卓凡怒氣衝衝的質問,葉軒不慌不忙,他輕笑著道:“卓宗師,你這話恐怕就有些不講理了吧。”
“你最後這一塊原石是廢料,是在場所有人親眼所見的事實,但你說你之前就檢查過,二十塊原石裡麵沒有廢石的存在,那麼證據呢?”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說是難道就是嗎?想不到卓宗師你堂堂一位老牌宗師,竟然玩這種輸不起的把戲。”
“我看是這一株一百五十年份的血人參的確是有些珍貴了,我就這麼拿走的話卓宗師你恐怕也非常心疼。”
“既然如此,那你就拿回去吧。”
說吧,葉軒十分豪爽,將裝著血人參的紫檀木盒遞到了卓凡的麵前。
卓凡麵色一僵,整個人臉色好像是吃了屎一般難看,他麵色一陣青一陣白,猶如跑馬燈一般不斷的變化。
他目光落在血人參上,神情陰沉到了極致。
一百五十年份的血人參的確珍貴,哪怕是他都會肉疼,但他今天要是將血人參拿回去了,往後在炎國武道界的名聲就會徹底爛大街。
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卓凡就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他將聲名狼藉,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想到這裡,卓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葉宗師哪裡話,我並不是心疼血人參。”
“我卓凡還不至於將輸掉的東西拿回去,隻是今天這場比賽,恐怕是葉宗師你動了什麼手腳。”卓凡冷聲道,說話的語氣都咬牙切齒。
自從他成為宗師以來,他還與人比試的時候輸過,更彆說輸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中,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承受的奇恥大辱。
嗬嗬!
葉軒笑了,口中嗤笑著:“動手腳?花園裡麵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如果我動了手腳,恐怕早就被人看出來了。”
“更何況原石一直都在你卓宗師的麵前,我到底要如何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對這些原石動手腳?”
這……
卓凡被這麼反問,頓時啞口無言。
花園裡麵的其他人看向卓凡的目光也不禁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卓凡隻感覺臉上一陣通紅。
“我……”
卓凡啞口無言,完全找不到任何反駁葉軒話語的地方。
葉軒輕笑著看著卓凡,他拍了拍手中的紫檀木盒,道:“卓宗師,既然你找不到指征我作弊的證據,那我就要離開了。”
“這一株一百五十年份的血人參我就收下,多謝卓宗師的慷慨!”
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葉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