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公會現在已經發展成了一個龐然大物,繼續在炎國內部已經完全不合時了,的確應該往外進行擴張,並且將重心放在海外。
“你派人去一趟那個島嶼進行考察,看看情況到底如何。”
“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們就在那個島嶼上麵安置據點。”葉軒如是道。
盧正東毫不猶豫的點頭,迫不及待的開始去處理。
這邊的盧正東立刻安排心腹去那座島嶼上考察情況,而另一邊,傑夫家族內部,此刻碩大的傑夫莊園氣氛則是顯得沉悶壓抑。
房間內,一個高大的男人身上纏繞著繃帶,他麵色有些蒼白,氣息同樣有些虛弱,正躺在床上接受醫生的照料。
這個男人赫然就是切爾曼,此時他的麵色十分陰沉,略顯蒼老的麵容上相當難看,以至於整個房間的氣息都帶著壓抑。
醫生小心翼翼的拆開綁帶,隻見一個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切爾曼的胸膛上。
這一道傷痕十分恐怖,距離心臟僅僅隻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仔細一看,傷口赫然是劍痕的形狀。
如果當時雪風劍在稍微偏轉一點,那就足以洞穿切爾曼的心臟,將其殺死。
看著自己胸膛上那猙獰的傷口,切爾曼的眼神裡麵也有著後怕,不過後怕的同時所帶來的是強烈的屈辱。
“葉軒!”
切爾曼緊握著雙拳,蒼老的麵容上滿是猙獰與殺意,他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夠活下來,不是運氣好,而是葉軒放過了他。
在戰鬥中被自己看不起的敵人刻意放過,這對於切爾曼來說就是恥辱。
但腦海裡麵回憶起那白色的流光,哪怕是切爾曼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那白色流光太恐怖了,僅僅隻是瞬間就攻破了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防禦,他的真氣與肉體在那白色流光麵前不值一提,猶如豆腐一般被輕鬆刺穿。
他本人也瞬間被重傷,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如果再動手一次,切爾曼也看不到自己獲勝的任何希望。
那白色流光,足以輕鬆殺了他。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切爾曼臉色難看。
醫生小心翼翼的,很快換好了紗布,切爾曼揮了揮手讓醫生離開。
前腳醫生剛走,後腳外麵的傑夫家族眾人便忍不住走了進來。
“祖父,您的身體沒事吧。”
貝克萊快步的進來,
臉上有著濃濃的擔憂之色,同時還有著濃濃的忐忑。
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如果切爾曼怪罪在他的身上,那他在傑夫家族內的地位就徹底完蛋了,往後整個傑夫家族都將沒有他的容身之多。
“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醫生說再休息一個月就可以完好無損。”切爾曼如是著道。
聽著這話,在場的眾多傑夫家族成員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切爾曼就是傑夫家族的頂梁柱,如果切爾曼倒了,可想而知傑夫家族會發生什麼。
現在的輝煌都將煙消雲散,傑夫家族的那些敵人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到時候以往的那些敵人會一擁而上,直到將傑夫家族徹底撕扯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