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康點點頭,說道:“我信你,你也要信我,可好?”
“好,我們共同努力,你等我消息,我今晚催催他們。”查樂天揚了揚手裡的手機,說道。
魏安康走出了看守所,白良才等在車裡,看到魏安康的車出來,落下了車窗。
“怎麼樣?”白良才問道。
“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堅決要出去,死活不肯交出總賬,白總,這事我叔叔啥意思,真要下手?”魏安康問道。
白良才搖搖頭,說道:“你自己回去問吧,我不太清楚,領導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其他的,我懶得問了,集團公司一大推事呢,我先走了。”
魏安康沒有告訴白良才他給查樂天手機的事,也沒有詳細介紹他們談話的結果。
當然,白良才也沒有向魏安康詳細描述他和查樂天談話的過程,他隻是告訴魏安康,千萬不要承認他們是一起來的。
魏安康信了,查樂天的心涼了。
陳勃被停職好幾天了,處理完白永年的後事,將其放在了殯儀館的骨灰架上,等著將來他的親人回來領走。
“要不,我們回省城一趟吧,我想去看看我爸給我買的那個房子,你說了之後,我還沒去過呢,也不知道舅舅給裝成啥樣了?”關初夏窩在陳勃的臂彎裡,商量著問道。
白永年死後,陳勃的情緒一直不高,關初夏時常看他戴著耳機聽東西,也沒敢問他聽的到底是啥。
“我問問舅舅吧,甲醛對身體
不好,你還懷著孩子呢……”陳勃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
市府辦來的電話。
“陳主任,對方沒說,隻是說讓你回個電話,電話號碼我發你手機上了,說是比較急……”
陳勃看著手機的上號碼,顯示是省城的電話。
關於這個打電話的人,他想過很多人,但是唯獨沒想到是查樂天。
“看來查總還真是手眼通天啊,在看守所都能打電話出來……”
“彆廢話了,來省城見我,我們談筆生意,相信你的領導們聽了也會很高興的,不來的話,你會後悔的,比如靳曲……”查樂天說完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