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們便登上了回程的飛機。
蕭老板見了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擺著一張臭臉。
蕭晴拉著我的手,假裝沒有看到他,也不和他說話,把這老頭氣的夠嗆。
而茜兒和阿若他們,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是第一次上飛機,他們此刻都看著窗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他們那興奮、震撼的表情,我也是頗感有趣。
幾個小時之後,我們的飛機便降落在了蕭老板的私人莊園裡。
不得不說,蕭大老板的確有錢,還有私人莊園這種東西。
這也給我帶來了不少方便,因為假如飛機降落在人來人往的國際機場,那我想要帶走阿布,就是一件頗為麻煩的事情。
畢竟那等地方,監控多不說,也是大眾目光容易聚集的地方。
一旦出了什麼事,麻煩就大了。
而到了蕭老板的地盤之後,這家夥很小氣,都沒有留我們做客,而是直接趕我們大家走,而且他還要把蕭晴留下。
蕭晴為此還和他吵了一架。
最終,蕭大老板還是拿蕭晴沒有辦法,她收拾了東西,背著背包,跟上了我們。
走出莊園那高大的鐵門,我回頭看了一眼,心底有些遺憾,其實我對這所謂的私人莊園是很好奇的,很想參觀一下。
但是蕭大老板既然不待見我們,我們也隻好離開了。
當然,這個時候,我心底浮現出的想法是,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有這麼一片土地的。
我帶回來的那些珠寶,就是我的底氣。
那些珠寶,還留在蕭老板的飛機貨倉裡麵。
不過,蕭晴保證,她老爹不會動我們的東西。
對此我自然還是放心的,雖然那是一大筆錢,但我看蕭老板不是那麼下作的人。
而且這筆錢,也不隻是我們知道,劉老也知道啊。
劉老的背景,深不可測,如果真出了事,我們去找他,相信蕭老板也得忌憚一二。
當然,這隻是我很暗搓搓的揣測而已,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那一步。
再說,此刻阿布還在那貨倉裡麵呢,也算是幫我們當一個看守了。
晚一點,我們會找一輛卡車,把阿布和那些東西一塊運走。
而我們一離開蕭老板的莊園,就有軍方的車停在外麵,給我們送來了身份證明,和一點錢。
不用說,他們是劉老的人。
沒有身份證明,我們在國內大概是寸步難行的。
而現在,除了阿布,其他人都有了自己身份證,另外軍方小哥還給了我一部手機,可以待機幾個月都不礙事,信號能力也強的可怕。
他讓我有事,或者想起了什麼,就給他老人家打電話。
我收了下來,心底也不由暗暗揣度,看這手機黑不拉幾的一方塊,除了打電話,估計也沒有彆的功能了,的確有點特殊,不過這手機裡麵不會有定位裝置什麼的吧?
這令我幾乎想立刻拒絕這玩意,但當著人家的麵,這樣似乎又不太好。
我琢磨了下,不如等會找地方給扔了。
蕭總的莊園,離市區很遠,我們坐了劉老的人的車,好不容易到了市區,我一邊給大家尋找住處,一邊就給我老爸打了個電話。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給老爸打電話,就是怕他等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