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城卻是沒有想到，看似平凡的陰九靈竟會有此等來曆！
思量片刻，她又喃喃說道：“此前數年之中，神鈞天的確一直因為帝器之事爭鬥不斷，如今隱皇的後人煉化了帝器！這場鬨劇，也該終結了吧？”
“終結？”風無塵冷冷一笑：“恐怕沒這麼簡單啊……”
是了，神鈞天不比其餘天界，因為帝心的力量一分為二，導致神鈞天的天帝，不論是實力還是威望，都遠不及其餘天界。
大乾天朝想要借機上位已然不是一日兩日，如今陰九靈尚未成長起來，卻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毫不誇張而言，隻要陰九靈現在出現在神鈞天，便會迎來他們無休止的追殺。
江傾城似是聽出了什麼，旋即問道：“你想說什麼？”
風無塵搖了搖頭：“沒什麼！倒是你的修為，有辦法恢複嗎？”
女子白了他一眼：“想要恢複到全勝時期，自然是難了……”
風無塵眉頭一沉：“完全沒有辦法？”
江傾城沉吟片刻，輕咬著紅唇，緩緩開口：“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
“什麼？”
得問，江傾城卻又搖了搖頭：“沒什麼！這個方法我不打算用！你也無需多問。”
風無塵一臉無奈。
既然女子不願吐露，想必是有苦衷，他也識趣的不再多問。
旋即又安慰著女子：“道心破碎，的確有些麻煩！但並非完全不可能恢複……我當初在下界之時，也曾被人斬碎過道心，但最後還是找回來了！無需擔心，不論如何，我會陪你一起……”
話時，風無塵的掌心已然不自覺摸到了女子的臉龐。
江傾城幽幽的看了風無塵一眼。
感應到女子目光，風無塵才連忙抽回了手。
“抱歉……”
江傾城倒是一臉平靜：“不必道歉，這也怪不得你……是我的功法緣故，才將你我的因果綁在了一起，受其影響，你我才會相互吸引！”
風無塵麵露幾分尷尬：“可有辦法緩解？”
女子思量片刻，點頭說道：“有！以因果之術，強行斬斷你我之間的因果！但那樣的話，你我二人將形同陌路，忘記關於彼此的一切……”
聽到這裡，風無塵頓時一愣，他驟然想起，曾經的他，不久乾過類似的事情嗎？
昔年他為情所困，一度滋生心魔，無奈之下，便斬掉了有關於池瑤的所有因果，直至兩百年後，才將這段記憶拿回來。
兩百年，雖然對於天人而言，不過須臾之間。
但這其間，他卻也險些留下許多遺憾。
那等形同懦夫之舉，他卻是不可能再做了。
“我拒絕！”
故而他基本上沒有半點兒遲疑，便直接拒絕道。
江傾城美目一顫，旋即昂首：“理由呢？”
與女子四目相對，風無塵坦蕩說道：“沒有理由！單純不想讓自己後悔罷了。”
女子不解：“有何後悔之處？你我交情本也算不上深，相知亦不算久，更談不上喜歡二字……”
“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不是嗎？你我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若是如此斬斷因果，淪為陌路人，又算是什麼？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這樣做，或許的確能填上一個窟窿，但同時，也會產生另一個窟窿！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唯獨此事不可……”
“噗嗤……”
誰曾想，風無塵說得一本正經，卻讓江傾城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