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在他心底冒出了無數個問號,他迫切的想要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心癢難耐之下,他竟一把抓起了風無塵的衣領:“你這王八蛋,知道小爺是個急性子,你還賣關子……你還夠不夠兄弟了!”
“小土匪!”風寧連忙轉首,拉開了方笑韓的手掌,說道:“你彆怪我哥!這件事情牽涉甚廣,一旦泄露,背後那人,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屆時再要悔悟,為時晚矣,你隻需等時機成熟,自可知曉一切真相,到時候,於你而言,說不定算是驚喜一樁。”
聽到此處,方笑韓才不情不願鬆開了風無塵:“也罷,便信你們兄妹一次,小爺倒也看看,到底是什麼驚喜……”
風無塵翻了個白眼兒:“天大的驚喜!”
“……”
恰在此刻,太上道道子楚念慈已經領著數個老家夥前來,在其身後,正是楚念慈這一脈的長老——楚玄德。
在楚玄德的身側,丹辰子赫然在列。
見了風無塵,丹辰子麵露笑意,單手結印,微微欠身:“風小友!”
待眾人落座,還沒等旁人開口,方笑韓便迫不及待,欲要開口。
但風無塵卻深知這小土匪秉性,怎敢讓他開口?於是搶先一步,說道:“我等今日來意,想必楚念慈已經與你們說清楚了吧?不知諸位前輩,是何打算!”
不等眾人回話,丹辰子便首先起身:“我知道,小友要借山河社稷圖,乃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本座倒是無甚異議,但本座在太上道人微言輕,此事如何決斷,卻還要問過幾位師兄弟……”
一聽此話,風無塵便知不好。
隻怕是太上道並不想如此痛快的交出山河社稷圖,而丹辰子又不想得罪自己,這才提前說了這麼一番話。
風無塵衝丹辰子笑了笑,輕聲道:“明白!”
旋即,又對餘下的眾人問道:“那諸位的意思呢?”
得問,餘下的眾人一言不發,卻將眼神齊刷刷的看向了楚玄德。
太上道九道分支之中,如今楚玄德這一支勢力最大,久而久之,其餘幾脈大多成了楚家附庸,太上道的話語權,自也朝著他們這一方傾斜。
楚玄德清了清嗓子,端著幾分前輩架子說道:“山河社稷圖,乃是我太上道的至寶,本不該與外人共享,但既然你說是為天下蒼生,我若不拿出來,倒顯得我太上道小家子氣。”
一聽這話,方笑韓眼珠子一轉,連忙出言捧殺:“楚前輩大義!為了天下蒼生,不拘小節,為諸天大局甘願犧牲自身利益!我等對你的崇拜簡直宛若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對你的敬仰,更如河水泛濫,一發不可……”
“行了行了!”楚玄德何等老狐狸,自是一眼便看出了方笑韓的目的:“小子,這一套對我可不管用!我楚玄德不是什麼聖人,我將山河社稷圖與爾等共享,乃是有條件的!”
方笑韓翻了個白眼兒,小聲嘀咕著:就知道你這老狐狸沒憋什麼好屁!
風無塵念在太上道祖的麵子之上,仍舊笑臉相迎:“前輩有何條件,說吧!”
“第一!待我拿出山河社稷圖,三神器合一,須得由我太上道掌管,若要分配山河社稷圖的氣運,必須我太上道的弟子優先!你可答應?”
此言一出,眾人眼色微變,如此一來,便等同於是風無塵將手中的兩件神器拱手相送,主動權,全然落入了太上道的手中啊。
方笑韓自是第一個不答應:“嗬嗬……你這老家夥的如意算盤打得好啊!說什麼是將山河社稷圖與我等共享,實際上,不就是讓我們把陰陽判官筆與九宮盤龍硯送給你們嗎?”
楚玄德似笑非笑,冷冷說道:“你們也可以不答應……”
“嘿!你這老東西……”
方笑韓剛要發作,風無塵卻催動修為,將之拉了回來。
“……”
思量片刻,風無塵點了點頭:“即是共抗大劫,若是太上道弟子願意身先士卒,晚輩自是答應!至於這三件神器,交於誰手,並無區彆!隻要前輩能做到公平公正!晚輩答應!”
“我去!你瘋了?這你也答應……”方笑韓不可思議的看著風無塵。
“忘記進來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麼了?”風無塵隻冷冷問道。
此言入耳,方笑韓總有萬般不願,卻也隻能作罷,賭氣般的一攤手:“行……我不管成了吧!”
風無塵又對楚玄德道:“還請前輩,說說太上道的第二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