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少女望著戲台上越來越激烈的互撞,歪頭問道瓜皮老頭:“結界撐得住嗎?”
瓜皮老頭先是點點頭,但馬上又被震動給顛下了長條凳,嚇得連站都來不及就連忙雙手結印又加固起了結界。
“橘子頭你是聽不懂話嗎?要你放開打!跟我打你不用害怕那隻虛會出來!”一臉恨鐵不成鋼表情的袁詩取下臉譜罵道。
“我才沒有!”齊鴨子大口喘息著回敬道。
眼白漆黑的袁詩望著左眼眼白處黑絲不斷蔓延侵蝕眼白的齊玄守,抽了抽鼻子說道:“你卍解吧。”
“卍解後,你麵對我的攻擊肯定無法留手,所以就無法抑製體內的虛奪舍。你害怕的就是這件事對不對。”
左眼越發漆黑的齊玄守大吼一聲:“都說要你彆廢話了!”
“媽的...最討厭比我還囂張的人了!”
雙馬尾小太妹掂了掂手中長刀,一刀猛地劈向齊玄守,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把他給逼到了結界邊緣!
而持刀防禦的齊玄守望著對麵明明和自己一樣已經虛化卻可以保持神智的狀態大腦不斷快速運行。
為什麼她可以保持理智?這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自己一直在和她對抗,可以肯定她是瞬間完成的虛化,根本不用提前準備,為什麼自己找不到任何線索?
一定能找到訣竅的!
全身傷口迅速增加的齊玄守在袁詩的高速攻擊中依然緊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堅持什麼。
我不卍解...也不虛化,一定不會再輸給體內那隻虛!
下一秒,斬月直接被切斷!
雙手袖袍儘碎的齊玄守口吐鮮血被砸在了戲台邊緣後還彈了兩下,氣息微弱地垂頭不醒。
戲台下的眾人本來都神情凝重,卻陡然心底升起一股毛梭梭的顫栗感!
就像一股凶厲絕倫的瘋魔忽然從不知道哪個地方瞬間浮現在了這個偏僻戲院中!
而此刻頸椎寸寸發出炸裂聲的齊玄守機械地抬起頭,半張花紋詭異白多黑少的臉譜已經覆蓋了他的右半張臉!
低頭望向這一幕的袁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隻覺脖子一緊。
砰砰砰砰!
一道黑電死死掐住袁詩的脖子瞬間撞破四層結界,直接把她按在了後台的龍頭鍘上,左手花紋蔓延的齊玄守麵帶邪笑,輕輕一抬那口龍頭鍘,本是凡物的鍘刀便開始流轉著黑光要斬下口吐白沫的袁詩項上頭顱!
“禁!”
出手最快的拳西一腳踩住齊玄守的手臂,手持靜心咒一個劍指便刺入齊玄守眉心!
齊玄守獰笑的臉龐猛地僵硬了一瞬。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右半張臉譜竟然再次侵蝕向另外半張臉!並將臉色大變的拳西劍指整個彈開!
“禁!”
“禁!”
“禁!”
又有三人分彆持咒指向齊玄守,卻在法力接觸的瞬間臉色一變齊齊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