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像是想繼續說些什麼,卻又因為對另一件事情的懼怕,讓他再次閉上了嘴,沒有膽子把什麼事情說出來。
與此同時,在兩百多公裡外的小惠金區女貞路德斯禮家中,哈利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劇烈的喘息著,手捂著自己的額頭上那發燙的傷疤,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憶起剛剛自己做的夢。
這時一個透明的人影漂浮了出來,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那個傷疤又燙起來了?”莉莉問道。
哈利看著陪伴在自己身邊的母親,心中的緊張和莫名的恐懼消減了很多。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媽媽。”
莉莉溫柔的坐在了他的床前,伸出透明的手,明明觸摸不到哈利,卻仍舊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
“是噩夢嗎?”
哈利直直的盯著天花板,開口說道。
“我夢到在一個老舊的房子裡,彼得跪在那個人身前,他們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事情。”
莉莉的手明顯顫抖了一下。
“那個人?”
哈利說出了那個在魔法界中屬於禁忌的名字。
“伏地魔,我沒有看見他,但我聽出來是他的聲音。”
莉莉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她比哈利更清楚這不是一件意外的小事。
“這很不一樣哈利,你不能把這件事瞞著,必須要把它告訴你信任的人講,比如鄧布利多。”
但是哈利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現在在哪裡,媽媽,而且我怎麼給他寫信?在信裡說我的額頭上的傷疤又通了嗎?”
“那位福雷斯特教授呢?你額頭上的那個魔法是他研究出來的,他肯定會知道寫什麼。”
莉莉的話給哈利提了個醒,他興奮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還有福雷斯特教授,他就住在距離我不遠的木蘭花路,已經放假快一個月了,我還沒有去找過他呢!”
有莉莉在哈利身邊,不僅能給他作為母親的陪伴,更可以在某些事情上給他一些成年人的提醒。
哈利重新在床上躺下,但他已經沒有了睡意,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天亮。
莉莉沒有始終出來陪著他,哈利記的夏洛克給他的叮囑,每天最多讓莉莉在外麵一個小時。
清晨,在佩妮姨媽正在廚房忙活著早餐,達利捂著肚子拍打著衛生間的門,痛苦的咆哮讓弗農姨父快點的時候,哈利偷偷從德斯禮家溜了出去。
早上的空氣很好,他小跑著和外出散步的費格太太打了聲招呼。
這個老太太是德斯禮家的鄰居,也是唯一在他們家外出時願意幫忙照顧哈利的人。
看著哈利奔跑著遠去的方向,費格太太眯起了眼睛,轉過身自言自語的嘟噥了一聲。
“找他?那我應該就沒有必要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