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兩人齊齊摔在地上,同時傳來兩道悶哼聲。
牙齒磕在牙齒上。
女孩嚇得趕緊起身,想從對方身上起來。
可由於剛才的驚嚇,她腿實在軟的不行,爬了半天,她還是沒有從男人身上爬起來。
男人晦暗不明的神色,她怔愣的看著他,嘴裡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她都要哭了。
齊堰梟之所以神色變了,不光是因為牙齒被磕疼了。
而是女孩一直坐在小梟上。
突然,女孩感覺好像坐到了什麼東西。
她臉色突然爆紅,從臉頰紅到脖頸,耳垂仿佛都要滴出血了。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她眼眸裡充滿羞澀,聲音細如蚊蠅。
齊堰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她坐在自己身上已經有幾息時間了。
看她又害怕,又羞澀,腿都還在抖,齊堰梟伸出雙手掐在她腰間上。
用力一提,才把她從自己身上移開。
齊堰梟看著自己手的位置。
她的腰竟然如此纖細。
他兩隻手剛好握住。
眼眸垂直看去,隻見高山波瀾壯闊,隨著呼吸,跌宕起伏。
他不由自主的就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
他把女孩放在旁邊的地上坐著,才戀戀不舍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他麻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理好褶皺的衣服,才開口詢問,“你怎麼樣?”
雲悠冉怯生生回答,“我沒事,就是牙齒有點疼。”
齊堰梟想到剛才的碰撞,他感受到了小姑娘柔軟的唇瓣。
還有她身上縈繞著的淡淡香氣。
那股香氣似乎有治愈的功效,他聞到那股味道後,感覺心情平靜了很多。
因為魏王的事,他心浮氣躁,現在安穩了。
齊堰梟蹲下身,與她對視,語氣柔和道:“張口嘴我瞧瞧,傷到沒有。”
她在猶豫,想起身就跑,可腿還沒有恢複力氣。
她搖著頭,支支吾吾道:“應該沒有被傷到。”
齊堰梟看她扭扭捏捏,就親自上了手。
捏起她的下顎,用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
“張嘴。”他命令。
雲悠冉搖頭,他就毫不遲疑威脅道:“再不張嘴,我就用手掰開你的牙齒。”
看他要上手了,她沒法,隻能閉上眼睛,臉紅的張開殷紅的小嘴。
看她臉紅成一隻煮熟的蝦子,齊堰梟嘴角上揚,掛起了一抹笑。
看她的丁香小舌在不安的動了動。
齊堰梟突然想品嘗一下它的滋味。
如果與它一起共舞,交纏,吮吸,滋味肯定格外香甜。
他把雲悠冉從地上抱起,運起輕功,就抱著她往假山那裡去。
她不敢出聲,隻敢用力掙紮。
可女人的力量與男人的力量始終有差距,她不管如何掙紮,都沒有掙開他的懷抱。
來到假山隱蔽處,齊堰梟就把她按在假山上,對著她就是強取豪奪。
反正他就是看上她了,他要把她帶回宮。
想到此,他就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作亂。
雲悠冉感覺自己的口水都乾了。
心裡吐槽,這狗男人怎麼像是沒見過女人似的。
她舌頭麻了,腿也麻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雙腿竟然盤在男人腰間,雙手也勾著他的脖頸。
與男人一沉淪,共舞,忘乎所以,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