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夜霄寒,笑容滿麵道:“阿寒,我這肚子怎麼回事啊!你要不要向太傅解釋解釋?”
夜霄寒用淩厲狠辣的目光掃向太傅,不屑一顧道:“姐姐,彆理會他,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太傅氣得差點倒仰,情緒激烈道:“太子,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想做這太傅,有的是人想做。
多少人擠破腦袋想往上爬,如果你做太傅做累了,孤不介意放你回鄉種田。”
夜霄寒最討厭這種倚老賣老的老頭了。
以為有點資質,誰都得聽他似的。
“太子,您還沒登基呢?就想擼了微臣的官職,陛下在此,此事可還輪不到你做主。”
“是嗎?可惜你的陛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清醒過來。
至於孤,父皇已經傳位給孤了,孤想什麼時候登基都成,用不著你操心了。”
太傅突然回神,是啊!陛下已經傳位給太子,他早晚會成為帝王?。
自己現在卻在此嗆他,依他瘋批的脾性,他登基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那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妻兒該怎麼辦?豈不是要受牽連了。
想到這些,太傅嚇得麵色一變,噗通一聲跪下。
“太子殿下求您饒恕,是微臣越界了,忘了做臣子的本分。”
夜霄寒沒看他,威嚴肅穆的聲音道:“再有下次,抄家滅族。
你們也都知曉孤的手段,孤瘋起來時,可不會念及任何人。”
“是是是,太子教訓的是。”假裝臣府。
他可是看見三皇子已經走出去很久了,這場戰爭可還沒結束。
誰才是最後的贏家還說不定呢?
丞相、大學士、太尉三位大臣看著夜霄寒,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太子自己都不介意被戴綠帽,他們又瞎操心什麼,說不定就是太子授意的。
也是,太子妃是他妻子,妻子生的,總比過繼的好。
想來,太子就是再混蛋,應該也不會讓皇家血脈混亂。
說不定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幾位皇子中其中誰的。
要是讓夜霄寒知曉他們心中的想法,肯定會一腳把他們給踹飛。
想象可以離譜,可也不能離譜到如此地步。
雲悠冉看向龍床上昏迷的皇帝,假裝擔憂詢問:“阿寒,父皇這是?”
“父皇中毒了,一種名為雪上一抹紅的毒,此毒沒解藥,……”
“喔噢!”夜霄寒沒說完,她就打斷了。
她隻是假裝關心一下,沒必要了解太清楚。
看她這副表情,夜霄寒知道她是不耐煩了,剛才的詢問,不過是做表麵功夫而已。
雲悠冉誇張的道:“那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眼睜睜看著父皇去死嗎?”
看她狡黠誇張的表情,夜霄寒差點忍不住笑了。
不過為了配合她演戲,他也同樣憂愁道:“沒人會解雪上一抹紅,除了眼睜睜看著,也沒辦法啊!”
他臉上的痛苦認真,不了解他的人,還真會被他的演技給欺騙過去。
雲悠冉知道皇帝在他心裡的地位,自然知道他與自己一樣,在演戲。
她眼眶微紅,哽咽道:“阿寒,父皇都要駕崩了,你還是趕緊讓人去通知各個妃嬪來送他最後一程吧!”
“已經去通知了。”
他話語剛落,賢妃與淑妃就來到了養心殿。
來了才好,三皇子早就出去了,把賢妃扣在這裡,一會好做人質。
“陛下。”兩個妃子才踏入殿內,就哭嚎起來。
仿佛皇帝已經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