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早已看到了汪東城的神情,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汪東城肯定是想要得到這幅蘭亭序,隻是不好意思開口,心裡一動,正要說話,就看見汪筠茹轉過臉來,激動地看著老陳說道。
“你,你這副蘭,蘭亭序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賣給我們……”
汪東城聽見汪筠茹將自己想說的話給問出來了,不由得一陣激動,眼睛定定的看著老陳,無比期待的看著老陳。
老陳望著汪東城和汪筠茹笑了笑,心裡盤算著,蘭亭序對於汪東城來說可能是無價之寶,可對於自己來說,如果不賣的話,無異於一疊廢紙。
何況自己目前也沒有能力去附庸風雅,拿在手裡也展現不了價值,而且說白了,如果不是汪東城買下蝦蟹圖的話,自己也不會要侯子敬將這幅蘭亭序作為贈品,而且要是汪東城不送給自己,自己也得不到這幅王羲之的蘭亭序。
說來說去,這幅王羲之的蘭亭序真跡跟汪東城脫不了關係,也算是有緣,哪怕是給到汪東城都是合情合理的,既然汪東城想要,自己何不順水推舟,他日萬一有事求到他兒子汪雲濤身上,也算是理了個後手。
汪筠茹見老陳不說話,急得跺了一下腳,心癢難耐的說道。
“行還是不行,你倒是說句話啊!真是急死我了。”
老陳已經打定了主意,見汪筠茹如此心急,笑著說道。
“汪小姐,淡定,做生意你要這麼性急的話,賣家那還不坐地起價,就像之前買手鐲一樣,其實30萬我都不會買,結果你硬是出了40萬,把個店老板樂的不行,白賺了10萬塊。”
其實老陳說的很有道理,這好比你去店裡買衣服,店家拚命的讓你先試,試好之後,店家見你有意向想買,就會拉高售價,最後的成交價一定會比他原本想要售出的價格要高,就是這麼個理。
汪東城和汪筠茹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隻是蘭亭序的魅力太大了,想到自己可以擁有蘭亭序,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
所以汪筠茹聽老陳這麼一說,覺得老陳可能有意向要出手,頓時興奮的說道。
“沒關係,價格隨便你開,我隻要這幅蘭亭序,對吧,爺爺。”
汪東城也聽出老陳話裡的意思來了,也是興奮的滿臉通紅,好像喝醉了酒一般,差點就手舞足蹈起來,聽汪筠茹這麼問道,立即連聲說道。
“對對對,陳老弟,隻要你肯出手,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老陳見祖孫二人為了這幅蘭亭序都快要失去理智了,可見,這幅蘭亭序對他們的吸引力有多大,這個時候,哪怕是自己開一個天價,估計隻要在祖孫兩的承受範圍以內,都可以順利的成交。
想到這裡,老陳眼珠兒轉了轉,望著祖孫二人笑了笑,也不說話,伸出一根手指。
汪筠茹見老陳伸出一根手指,立即點頭,毫不遲疑的答應了,一邊拿出電話,一邊對著老陳說道。
“一千萬?好,成交,把你卡號告訴我,我馬上安排轉賬。”
汪東城也是興奮得不得了,一千萬就可以將蘭亭序拿下,這對於他的身份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望著老陳,正想說一些感謝成全之類的話,就看見老陳搖了搖頭,重新伸出了一個手指,微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不是一千萬。”
“什麼,一億?”
汪筠茹失聲叫了出來,心裡一驚,已經將老陳認定為一個坐地起價的無賴漢,卻又不敢說什麼,眉頭緊皺的望向汪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