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南梔的神情又突然變得內疚自責:“更何況之前……我不也因為控製不住自己,對她做出過一些過分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她所說的事情,指的就是那次,因為傷害了南初,而被抓捕入獄的事情。
南梔很擔心,這件事會影響了她在父母親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這找到機會,肯定得為自己洗白一下。
毫無疑問,她的這番操作是奏效的,許芳萍隨即一臉護短的說道:“那事兒怎麼能怪你?還不是她先戳你的傷疤,又想方設法地刺激你?”
“你看,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這還好心的帶她來參加生日會。”
南梔的心裡得意無比,但麵上卻仍是一副溫婉懂事的樣子:“人心都是肉長的,我相信隻要我們真心以待,南初一定會變得不一樣的。”
但南天和卻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直接說道:“行了,不提她了,咱們落座吧,馬上就要開席了。”
“燁臣,來。”
“好,爸。”
幾個人剛準備往一旁的主桌走去,卻聽一旁傳來了一道聲音。
“叔叔!阿姨!”
是程夏。
隻見她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南梔心知肚明,卻故作不解地問道:“程夏,你怎麼了這是?”
程夏又喘了好幾口氣之後,才故作遲疑的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南天和跟許芳萍對視了一眼,都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
許芳萍很快說道:“你說。”
程夏抿了抿唇,這才說道:“我剛剛在樓上碰到南初了……她……她就算是不顧及自己的顏麵,也得稍微顧及一下你們的顏麵啊……”
“她不是來給您賀壽的嗎?可這怎麼一轉頭……又,又去勾搭男人了。”
這話一出,讓現場頓時炸開了鍋,賓客們也開始議論紛紛。
“南初這孩子,以前不是挺好的嗎?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所以她現在……真的已經淪落到隻能依附於男人了?”
“席總不是跟她分手了嗎?估計是給自己找新的靠山去了。”
“唉……太丟人了!”
聽到這些議論,南梔的心裡都快樂開花了,但嘴上卻說道:“你沒看錯吧?南初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我怎麼可能看錯啊!我還拍了照片呢!”程夏一邊說,一邊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並且遞給身邊的人逐一看了過去。
“就是這個房間!我親眼看到南初拽著一個男人進去了!”
雖然照片隻拍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但憑著程夏的這番話,還有眾人對南初的偏見,已經足以達到南梔想要的效果。
“丟人現眼啊!”南天和隻是看了一眼,麵色已經變得鐵青。
“這好好的一場生日會,都被她給毀了!”許芳萍也是一臉的惱火。
而一旁的席燁臣,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嘴唇已然抿成了一條線。
南初那段不堪的過往,仿佛又湧上了他的腦海。
所以,他真的沒有看錯她……
她就是那種隨便又浪蕩的女人。
南梔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說道:“但我還是願意相信南初!這事兒說不定有什麼誤會!我現在就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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