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一場噩夢應該算是源於她。
既然是源於她,那就由她親自去做個結束吧。
……
而南初將這一切都處理清楚後,也從酒店離開了。
房間內的那些照片,確實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但卻是她通知了陳運輝,讓他在這個時間趕過來。
其實一開始,南梔剛回到南家,她對南梔也是存有內疚之意的。
正如父母親的態度,是她占據著原本屬於南梔的人生。
所以,她會主動跟南梔示好,也是真的想要跟南梔成為關係很好的姐妹。
然而,她一次次的靠近,換來的卻是南梔一次次的算計。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在那樣的年紀,為什麼能有那麼多歹毒的心思?
不過,南梔成功了。
在南梔一次次的算計之下,她成功地成為了眾人憎惡跟痛恨的對象。
至於南梔,則成功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可憐又善良的角色。
而她這個人,向來都秉持著人不犯她,她不犯人的原則。
當然了,這個人若是一犯再犯,那就隻能斬草除根了。
從酒店離開後,南初就徑直往酒店旁邊的公交車站走去。
然而,她剛走出一段距離,就被幾個人給攔住了去路。
仔細一看,南初也有了些許印象。
這些人剛才也在南天和的生日會上。
在她走進宴會大廳的那一刻,這幾個人就朝她吹了口哨,還投來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但她並未放在心上。
隻是沒想到,這幾個人會在這兒攔住她的去路。
“南大小姐,跟我們去玩玩?”其中一個人漫不經心地問道,目光已經開始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南初了。
這種打量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供人挑選的玩物一樣,特彆地讓人排斥跟憎惡。
當然,南初也是毫不遮掩的就顯露出了自己的厭惡,冷聲道:“請你們讓一下。”
而她的這種態度,落在這群人的眼裡,也更引來了他們的譏笑。
“南大小姐,你還裝清高啊?”
“就是,不都被人玩爛了嗎?”
“還是說,席君寒那樣的大人物能睡你,咱們就睡不得了?”
“要不……你直接告訴老子,席君寒玩你一次要付多少錢?老子付你雙倍,怎麼樣?”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透著他們對南初的不屑。
南初也不想同他們糾纏,她一言不發地就想要轉頭離開。
但卻被其中的兩個人一下子攔住了去路。
“怎麼,被席君寒玩過幾次,就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像你這樣的女人,在咱們眼裡,那不就是雞嗎?誰給錢,就伺候誰嗎?”
“來,這些錢,夠了吧?”其中的一個男人,直接從錢包內掏出了一疊錢,朝著南初的臉上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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