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打在身上的一瞬間楚落將身體化為了業火,但這林海山川王的力量極強,刹那間業火潰散,重新化為血液灑了一地,無法維持住的業火真身,也使得那生抽脊骨的疼痛翻湧上來。
眨眼間,楚落麵如金紙,毫無血色,身體也搖搖欲墜。
“楚落!”
眼看著她的身體歪倒,就要從天梯上墜落下去,蘇止墨立即衝過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柳序渺往那邊看了一眼,而後看向了後方這突然出現的女人,玉筆即刻化作了長劍,墨紋也重新爬到了臉上。
“是你們,毀了我的畫?”林海山川王先是朝著蘇止墨二人的方向看去,而後目光又轉回了柳序渺手中的長劍上。
“多年前也有一個外來修士,用的是這種靈器,看來,從修真界中混進來的老鼠還真是殺不完了。”
柳序渺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林海山川王,壓低的聲音卻是對蘇止墨說的。
“你帶她先走。”
蘇止墨已經將楚落重新拉了回來,隻是她身體綿軟,仿佛渾身的骨骼都斷裂了一般。
聽到柳序渺的話,蘇止墨未曾動身,眼底有金光浮現。
“我留下,你們走。”
聞言,那林海山川王卻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樂得不能自已。
“難道你們以為還有人能走得掉麼?多年前的人就是死在這裡的,你們,也得全都死在這裡!”
說完之後,她掌中的力量再一次凝聚,抬手,眯起一隻眼睛來,挨個對向三人。
“讓我想想……先殺哪個呢……”
最後,她凝聚出來的力量指向了血泊中的楚落。
“小姑娘,你夠狠的,抽了自己的脊骨還能撐到現在,我方才的一掌竟還沒能殺死你,真有意思,讓我瞧瞧你還能再撐住幾掌。”
血水當中,楚落躺在台階上,看著林海山川王掌中那足以奪去她性命的力量對準了自己。
但不等林海山川王再打出這一擊,慧明梯上的那道身影頃刻化為了火焰消散,緊接著便出現在了林海山川王的身後,手握著自己脊骨的兩端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上麵燃燒著的業火也不要命地往林海山川王的身體裡麵鑽。
林海山川王的眼底忽然閃過了一絲驚訝,下一刻渾身的力量一震,刹那間,楚落的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震飛了出去。
但她並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被飛身衝來的林海山川王給掐住了脖子,然後又重重地摔砸在了天梯上。
血流不止,不斷地順著天梯落入人間。
林海山川王掐著她的脖子,死死將她按在不平的階麵上,那雙含著輕蔑笑意的眼睛驟然靠近。
“你還在反抗啊,可真是生命力頑強呢,嗬嗬……”
下一刻,她一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楚落的臉上,生生刮下了半邊麵皮來,血水染在了她的手上,血肉卡進了指縫裡。
“咳咳咳——”
嗓子裡滿是腥甜的血,她嗆咳著,費儘全身靈力給上空的兩人傳出一個“走”字,而後透過眼前的血霧看著林海山川王。
楚落動了動手指,試著再一次施展熾火移形。
“啪——”又是一巴掌朝著另外半張臉扇了過來,她的力量灌入了楚落的身子,橫衝直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