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從秉宿林沼中出來的樹爺爺也是一臉的愁容。
“那平真宗的親傳弟子曾三番兩次救你性命,看來是對小姐你情根深種,當初若是能請他幫忙在東域打掩護,現在又何須來西域這種地方每日裡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呢。”
“不要再提他了,”楚嫣然垂下了眸子來,抹去了嘴角的水漬,“他已經幫了我夠多了。”
“唉……”樹爺爺的歎息聲又傳了過來,“我們的家園已經被那楚落給毀了,為了生存便隻能過著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可你是……你是鳳凰親自認定的神明啊,怎能也……”
“這樣的生活誰都不會喜歡,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咱們就沒有回頭路了,楚落早晚會找過來的,”楚嫣然看著近日來手上的傷口,目光愈發晦暗:“想儘一切辦法,我也得殺了她!”
與此同時,在茶棚這邊,幾個雨蝶教的魔修們仍在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而這些聲音,也叫正路過的一個青衣男子停下了腳步,往這邊走來。
“打擾諸位,你們剛剛說這裡有一群從東域來的修士,請問他們都是長什麼模樣的?”這青衣男子問道。
“長什麼模樣不知道,我就記得那水靈水靈的小姑娘了,真想捏一捏她的脖子啊!”
“哈哈哈,就你這手勁兒,真捏了,那東域來的小道士還能有活路嗎?!”
“你們這一群臭老爺們兒!咋都不知道心疼人的,要是等我逮到了這小娘子,咦嘿嘿嘿……”
見這些魔修們聊的興起,青衣男子便又打斷道:“幾位看到那女修的模樣了,不知能否看出她的年齡來?”
“年齡?你問這些做什麼,你是什麼人?!”立即便有魔修惱火地拍桌子站了起來,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惡狠狠盯著青衣男子。
但不等青衣男子回答,玲瓏便先開口了。
她直接瞪了一眼那魔修:“丟人,給我坐下!”
“玲瓏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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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日月宗的弟子,你眼睛長腦袋上了嗎連腰牌都沒看見?!”
玲瓏訓斥完了之後,便看向了青衣男子:“骨齡約有十七八,她身邊還跟著幾個人,具體多少沒數,不過其中有個老頭,瞧著實力不弱。”
問完之後,青衣男子笑著行禮道:“多謝。”
待青衣男子孤身來到了剛剛楚嫣然等人進的林子,四下張望一番,確定無人後這才停了下來。
“百目千耳,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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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安插在西域的探子來報,在魔修的地界上發現了疑似楚嫣然的行跡。”
上微宗,大殿內,弟子正在彙報著本月的消息。
他一邊說,柳序渺一邊聽,同時又整理著積壓了好幾個月的卷宗。
從查出左宏慎卷宗後,俞掌門曾返回過上微宗一次,卻又很快離開了,這之後五個月,整整五個月的時間,都成了甩手掌櫃。
柳序渺一如既往地在外遊曆,但往往遊曆到一半就被喊回宗門來做些決策。
而今年關將至,他便乾脆留在了上微宗內,準備一口氣將這些卷宗給處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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