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危險嗎?”
“他們不敢的。”
就這樣,各方勢力的探子進入到白火宗的駐地後,都開始悄悄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並且試著從中找出一點跟楚落有關係的東西。
袁景明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些,但就是大大方方地讓他們看,像是在自證清白一般。
待走到大堂中的時候,白火宗此舉的目的也清楚了一半。
“諸位不必拘束,隨便坐。”袁景明的話落下,外麵捧著涼茶早已等候著的侍女們魚貫而入。
茶水被奉到了每個人眼前,當然,真正敢動這盞茶的人還是少數,大部分人都是捧著茶在裝樣子。
袁景明在主位上坐下,臉上仍帶著那風度翩翩的笑容。
“近來可真是多事之秋啊,雨蝶教與飲冰教的那場大戰還沒有過去多少天,昨日便又傳出了我宗門下女修傾錦綾與那道修楚落私下裡見麵的謠言,這分明是無稽之談嘛。”
聽他說完這些,楚落的心中也清晰了,這是在借著請行人進門喝茶的理由,旁敲側擊地告知其他勢力,白火宗跟楚落沒有關係。
不過在座的人當然都對他說的這些話將信將疑,隻有楚落一人無條件地相信他了。
楚落這才端起了茶盞來,剛要揭開蓋子看看這茶水有沒有問題,前方袁景明的聲音便又接著落下。
“也不知造謠的人打的什麼主意,昨日傾師姐分明在與我探討內修之術,連屋門都未曾出過,又怎會去後山那等隱蔽的地方跟道修會麵?”
聞言,楚落的動作停頓了下,看向了元晏嘀咕道:“什麼樣的修煉術法還需要兩個人探討,不怕煉岔了嗎?”
她聲音本不大,但堂內坐著的可都是專業的探子,任何細微的聲音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所以,楚落剛剛說完,
便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全向著自己看來了,連主位上的袁景明一時都噎住了。
傾錦綾一直安靜站在旁邊,這位冰美人臉上也出現了火燒一般的紅。
元晏強忍住了笑意,頗有幾分幸災樂禍般地朝著楚落看了過去。
“有些功法是這樣的,探討的人越多,修行的效率便越快,最好還得是一男一女,講究一個……嗯……陰陽和合。”
他也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但這故意壓低的聲音也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無論壓得多低堂中的大家都聽得很清楚。
“那這不就是……”楚落能夠感覺到旁人在看自己,但當自己看回去的時候他們又會尷尬地撇開目光,“合歡宗的那種……”
“猜對了,”元晏輕勾著唇角,繼續調侃道:“看來今天又變聰明了一點呢。”
說完之後,他又不動聲色地傳音給楚落。
“魔界當中一直都有傳聞說,白火宗的少主袁景明和他的師姐傾錦綾是一對璧人,但兩人從未正麵回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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