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轉過來。”
人們不知道她在說誰,便都轉過了身來,楚落也不例外。
紅漪教主的目光定格在楚落的身上,盯著她看了許久。
“你是哪裡的人?”
楚落想了想,而後道:“我來自黃雲洞。”
“教主,咱們還有正事要忙呢,”身旁的長老提醒了聲,然後揮了揮手,同這些人道:“走吧走吧。”
待人都被押往雨蝶教後,紅漪仍是一副嚴肅的模樣。
“你不覺得她的身形很熟悉嗎?”
“這世上總有那麼幾個身形相似的人,他們進了雨蝶教之後,自然會被嚴格排查,不會有漏網之魚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查出那個想要摧垮咱們雨蝶教的勢力來。”
聞言,紅漪教主輕哼了聲。
“這次那些人的手段可真是拙劣得很,寫幾個血字就覺得本尊會上當了麼,比起原先那截靈教的陰損,這次的人,還真是不成氣候!”
在進入雨蝶教本部之前,每個人身上都要戴上重重的鐐銬,這鐐銬堅不可摧,且還能封印體內經脈,阻斷使用術法。
一聽到這些,便有很多人抗議起來了,雨蝶教的人便又說,不想戴鐐銬也可以,得將自己的身份來曆,所有能證明自己的東西都拿出來。
門外開始了漫長的排查,等到蘇止墨的時候,雨蝶教的教徒盯著他的麵具看了半晌。
“你是百麵教的?”
蘇止墨點點頭。
“那為何你的麵具跟我見過的不太一樣?”那教徒疑惑著,便找了看起來比他地位更高的人過來看。
被找來的魔修則一臉不耐:“沒看出來他這麵具是假的嗎,百麵教的麵具哪裡有這……”
這魔修一邊說著,一邊去撥動那一處遮住了眼睛的鐵皮,但就在這時候,一股奇異的花香鑽進了二人的鼻子裡。
兩個魔修的動作就這樣生生定住了。
待花香散去後,剛剛魔修也慌忙縮回了手來,連連賠笑著。
“原來是百麵教的友人,真是失禮了……”
【關鍵時刻還得靠我,累啊——】
花花在楚落的識海中嚎叫著。
厄難花最擅長的便是耍弄人心,方才的那一刻直接改變了這兩人的認知,也消耗了這幾天來修煉回來的不少力量。
不過在魔界這個苦難更多的地方,它修煉起來的速度也很快。
就這樣進入了雨蝶教,直接被他們給押入了大牢中,楚落坐在草堆上,心情還是有些急躁。
“也不知他們多久能找到刺客,神夢宗那邊情況如何了,我要是去晚了會不會趕不上給日月宗和百麵教使絆子……”
“我們的人在呢,”上微弟子湊過來笑道,“而且你們暗部也出動了,不露麵,但肯定能保住神夢宗。”
蘇止墨反倒沒有這麼緊張,走過來坐在楚落身旁問道:“你對那白荼之火的了解有多少?”
“怎麼又突然問起這個了?”楚落奇怪道。
“你當初說,自己應當能夠猜出那白荼之火在何人的手上。”
聞言,楚落點了點頭。
“白火宗少主袁景明,和他的師姐傾錦綾曾是一對璧人,那時魔界中有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的事情,我第一次見到傾錦綾的時候是在丹蛇墓坑,她為了搶奪重生的丹蛇和雨蝶教的玲瓏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