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力牽引著崔雯來到了越金的麵前後才停下。
崔雯眉頭緊擰,對上越金的目光時,她眼中的憤恨愈加明顯。
“是你,是你抓走我的族人的!”
聞言,越金微微側眸,不知她為何會突然想到這些,緊接著便看到了她一隻手中緊緊攥著根墨色的羽毛。
“原來你這蛛妖是從織月洞出來的。”
此話落下,也便等於越金默認了織月洞的事情是他做的,崔雯的臉色瞬間一變,當即死死抓住了越金攥著自己脖子的手。
“果然是你,為什麼,為——”
崔雯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越金按著頭猛地浸入水中。
那痛苦的感覺又一股腦地湧了上來,她身上的妖力亂了,傷口處的血更是不停地往外冒。
許久之後,越金才將崔雯重新提了上來。
“這世上不存在那麼多為什麼,也沒有誰會在屠你全族後關心你的感受,你若是氣不過,那就想辦法殺了我!”
崔雯的臉已經被這水流弄得全都紅了,不堪折磨的皮一塊一塊地往下掉,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來。
而在聽到越金的話之後,她又再一次朝著他攻了過去,但這一次被直接抓住了手腕。
伴隨著越金手上的妖力一震,一道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從崔雯的手上傳了過來,這一刻,她痛苦得五官都猙獰起來。
“實力的差距在這裡,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嗎?”越金冷哼了聲:“想報仇,你得用彆的辦法。”
說完後,越金將她再次丟進了那空蕩的囚牢中,手一揮,禁製重新凝成。
最後再看了一眼那囚籠中蜷縮著身體的蛛妖,他飛身向著上方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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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室內,楚落看得頭暈腦脹,剛想閉目養養神,忽然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鑽進了她的鼻子。
楚落立即精神了,睜大眼睛仔細朝著那血腥氣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是越金走了進來。
而且,他好像是剛剛經曆了一番戰鬥,衣裳上全都是鮮血。
連衣服都沒換就跑過來了嗎?
楚落本不打算跟他過多交流,打了個招呼便準備離開了,卻忽然間看到他的衣服上除了那些醒目的血跡,竟還纏繞著不少的蛛絲。
看到蛛絲的那一瞬間,楚落心中咯噔了下,連腳步也放慢了。
殊不知,此刻自己的反應,儘數被越金看在眼中。
楚落定了定心神,來到了貨架的另一側查閱卷宗。
血跡,蛛絲。
越金分明就是故意沾上這兩樣東西後,再來卷宗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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