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白鹿真君突然引導靈力,試圖施展法術襲擊。
然而他動作太慢,淩宇早有防備,直接一步近身,掐住脖子打斷施法,與其產生接觸。
腦海中沒有動靜,係統沒有摸出任何法術神通。
是失靈了?還是觸發條件不對?
淩宇感到疑惑,又摸了摸白鹿真君的頭、胸、手和臀等部位,仍是沒有收獲。
白鹿真君被這番操作直接整無語了……你特麼還喜好男風?
士可殺不可辱啊!
他試圖反抗,但這具身體的力量完全無法與妖王之軀抗衡,顯得有些無助。
“你不對勁!”淩宇察覺到這不是係統的問題,而是對方有問題。
“你才不對勁!”
白鹿真君都快被氣死了,打又打不過,還要被這方羞辱,心中的殺意越發濃烈。
“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淩宇用力一掰,將手中的脖子擰斷,就發現對方還是能動,還能正常說話。
於是他又展開了一番暴雨梨花般的拳打腳踢,憑肉身之力將白鹿真君打得到處凹陷、變形。
最後再噴出一口大成境界溫度極高的噴火術,才總算是將其打出原形,化作一顆拇指大小的丸子法寶。
“此仇必叫你百倍奉還,要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丸子裡傳出一段白鹿真君怨毒的咒罵聲,隨後才沒了動靜。
“原來是假身,怪不得這麼拉垮,不過這法寶能承載意念,可當作分身,是個好東西,不知還能不能修複。”
淩宇沒太在意那些怨懟,畢竟自己又沒現出本體原形,對方想報仇都無處可尋。
他默默收起已經布滿裂痕的丸子,走到滅法國帝王麵前。
這老東西目睹白鹿真君被活活‘打死’,眼中流露出惶恐,認識到淩宇的強大與狠辣,拚命緩過一口氣來,顫顫巍巍道:
“壯士,不要衝動,孤乃一國之君,部下修士眾多,你若殺孤,必會大禍臨頭,惹得天怒人怨……
是誰派你來刺殺的,買凶給了多少報酬,孤願意千倍萬倍奉上……
還有這片江山大地、美人名媛、官爵權力,壯士想要什麼,孤有的,都可滿足……”
為了活命,滅法國帝王放棄了尊嚴與傲骨,苦苦哀求,眼淚直下,哪還有半分一國之君的氣度,與撅豎小人無異。
淩宇根本不吃這一套,不相信鱷魚的眼淚,他又一把抓住對方脖子,從牆裡拔了出來。
【你觸摸滅法國帝王,獲取了法術-禦物……功法-玄陰訣……】
淩宇回頭瞥了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道童,看著堆積如山的屍體,以及那還在熊熊燃燒的煉丹爐。
強烈的共情心理讓憤怒再也無法控製,他吼道:
“我要那些小家夥都重新活過來,拿回失去的一切,能做到嗎?
妖也是妖他媽生的,會痛會哭靈性不比你低,你憑什麼這般亂殺?…。。
回答我!”
“孤,寡人,我……”
滅法國帝王下意識就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乾脆轉移話題道:
“我知道錯了,佛說知錯能改,便是開悟成就,我願遁入空門,放下塵世紛爭去贖罪,請壯士大發慈悲,給我一次改過自新回報眾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