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公務員筆帖試求訂閱(2 / 2)

然而,林子大了啥鳥都有,有的人浮躁,就總有一些人踏實低調。尤其是那些家境相對貧窮些的人,或者是一些屢試不第的老童生。

對他們來說,遠大的前程和抱負全都不在心上,儘可能的尋到一安身立命處,好養活家庭兒女,這才是第一位的。

一個很明顯的例子,那些每日都在廟門口、街頭替人撰寫家書的人,一個個也識文斷字,如果能有一個選擇,你看他們是不是更樂意去衙門做個社會地位低賤卻頗有實權實利的文書?

而鄭芝龍這兒,更是官吏相通。那‘低賤’二字就也無從說起了。

一些商鋪的賬房,甚至是豪門大戶家裡的家奴,這對對他們言,那都是一個改換門庭的好機會。

總之,當陳鼎收到了具體的報名人數後轉交鄭芝龍,還叫他感到了些小驚喜。因為那前來報名的人,不止有泉州的,還有其他各府的,總人數更是接近了三千人。不過看到這些人中的具體分析後,他又有些笑了。“給,你們兄弟也都看看。”

近三千人中,秀才生員不足百一,童生不足百人,這還有甚好說的呢?充分說明了現今士紳階層對鄭芝龍的厭惡感了。

而天見可憐,鄭芝龍這還沒有叫陳鼎分科考試呢。比如將律法與內政分離,引入工商稅務,引入工匠技師,那保不準金陵城內都會再度掀起對鄭芝龍的瘋狂彈劾。

現在的金陵城,對鄭芝龍的誹議聲可依舊不小。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士大夫都搖身變作了聖母白蓮花,對鄭芝龍在呂宋島上對邦邦牙人施展的酷厲手段大加鞭笞。

既然大板鴨身上的黑已經洗刷不去,那就洗一洗邦邦牙人吧?鄭芝龍這種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表現,也的確有被挑剔的切入點。

但崇禎帝這兒根本不受影響,當鄭芝龍對他的示意明確的抵到了崇禎皇帝麵前時,“晉爵”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朝堂文武們對此也沒有太大的反對聲。哪怕是周奎呢,也安靜的閉上了嘴巴。

東林黨也好,張國維這等的朝廷忠良也好,何嘗不願意看到鄭芝龍早點滾蛋呢?

唯一的爭議在於鄭芝龍的封號。

像泉國公、閩國公,這或是地名,或是曆史上有過的封號,爭執雖然不大,卻也一時間難以平息!

可以說,整個金陵對於鄭芝龍在泉州的作為都跟沒看到一樣,也就是《新聞報》上大肆宣講了一番,不然,江南之地很多人根本就不會知道。

“爹,鄭侯的要求也太簡單了吧?”

十四歲的陳永華看著鄭芝龍對陳鼎的回信後,不敢置信的叫著。

就這條件,他閉著眼睛都能考上。

第一不考策論,更不考八股文章。鄭芝龍要的是語言文字上的表達能力,大致就是給個事例讓考生參照著寫個報告,隻要求能描述清晰,能流暢的表達事例就行;然後就是一些簡單的數學題。

整個考試的難度大致就是小學生水準。

當然,百分製那東西還是讓陳永華很好奇的。

總之來看,鄭芝龍的要求很低很簡單,陳永華覺得自己報名絕對能通過。

不過陳鼎是不會叫兒子去報名的。作為他的兒子,陳永華的未來是直入秘書室、侍從室這樣的地方,可不需要從公務員做起。

他現在任務有兩點,第一準備好印刷事,第二準備好考場。

雖然這隻是一次水平低下的筆帖試,但考題的保密性也需要做到萬無一失,而小三千人之多的考場,從監考人員到學生的安全、方便等事,那也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這可都是他手下出來的門生啊。要是失了火,可就糟糕了。

放在大明的官場和士林中,他就是這些人的座師,而這些考中的公務員,就也是他陳鼎未來的根基,是他未來混跡官場的人脈。

官吏相通,那也不可能讓所有的小吏都能步入高層官員中去,但總會有那幸運兒能順利越過龍門。

陳鼎在大明治下隻是一個小小舉人,連進士都不是,可現在卻能“開科取士”,自己當大宗師,當座師收攬門生弟子了,隻要這般一想,他整個人就激動的不能自己。

想想那鄭家奪取天下後,他不僅是鄭家文臣一係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更還有那般多的門生。江哲那個小年輕還憑什麼來跟他相爭?

大好的機會,不好好地守在鄭芝龍的身邊刷存在感,竟然自己跑去領兵打仗了……

陳鼎對之真不知道是說什麼好了。

到底是年輕啊,有理想,有抱負,覺得自己老牛逼了,覺得自己文武雙才,堪比諸葛武侯,沒怎麼受過挫折,不知道疼痛的滋味是什麼,不知道機會是多麼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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