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出現的雜音,將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除了正在餐車裡忙活的林安。而原本無所事事的張許警反倒是眉頭一挑,將目光看向校門內。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張許警也認出了他的身份。
校門內,章鈺麵色不虞的看著來人,“吳誠毅,你來這裡乾什麼?”
“怎麼著,這學校大門口是你開的,我不能來是嗎?”吳誠毅不屑的看著章鈺,“彆以為找了教導處主任就能硬,硬。。。”
吳誠毅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突然兩眼放直,結巴了起來,仿佛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硬什麼啊?說來我聽聽。”
而看到張許警出現的時候,吳誠毅顧不上麵子,轉身拔腿就想向著寢室樓的方向跑去。但是吳誠毅剛剛轉過身去,就聽到張許警冷淡的聲音,“你敢跑,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嬸子談談。”
聽到這話,吳誠毅才渾身僵硬的轉過身來,“哥,好久不見啊。”
“恩,是聽就不見的。你小子更混蛋了。”張許警看著這家夥,也明白了什麼,“張雨那小子找事也是有你在後麵挑撥的吧。”
旁邊的章鈺和另外三個男生有些震驚的聽著張許警的話,而章鈺也沒有想到自己被找茬還有這麼一層原因。
“哥,你確定要幫外人嗎?”吳誠毅此時也突然硬氣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我媽跟你你媽也是親戚關係。你總不至於因為外人的事情來找我的麻煩吧。”
“親戚關係?要是我媽知道你小子在學校搞這種東西。你信不信你小子明天就可以進看守所待上一周冷靜冷靜。”張許警看向章鈺,“給章鈺道歉。”
聽到張許警這話,吳誠毅才算是慫了起來,不再叫囂兩人間關係。但是對於道歉的要求,吳誠毅仍舊是置若罔聞。
就在這個時候,蔣文武也是拎著四袋子蜜桔走了過來,當著吳誠毅和幾個跟班的麵將水果遞了過去,“來,弟。嘗嘗哥哥家的蜜桔,絕對不比西廣的砂糖橘差。”
“蔣二哥?”吳誠毅看著蔣文武的出現,臉色有些發白。
而聽到好像有人叫自己,蔣文武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去,“誰啊?”
吳誠毅連忙自我介紹道,“我是吳誠毅,我哥是吳誠勇。年前的酒會上,我哥跟你喝過酒的。”
聽到這裡,蔣文武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你們啊。怎麼,就是你帶頭欺負我弟?”
吳誠毅聽到這裡臉色也是一變,雖然有了點預料,但是他也沒有想到蔣文武也會因為章鈺出頭,“為什麼,明明就是個。嗚嗚嗚”
沒等話出口,蔣文武就已經拿出一個蜜桔直接丟進了吳誠毅的嘴裡,“話不會說就不要說。吳誠毅,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林安拎著烤雞腿和炒麵從餐車上走了下來,將手中的宵夜遞給了正在發呆的章鈺他們,“趕緊帶回去吃吧,冷了味道就差了。”
在看到林安正臉的時候,並不算久遠的記憶也是從吳誠毅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
宴會廳,商界和當家人那邊來的大佬,以及當時是主角的林安。此時的吳誠毅才算是徹底熄了挑事的心,畢竟當時沈吳朱三家聯合都被壓下去,自己更不可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在蔣文武和張許警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吳誠毅朝著章鈺鞠躬道歉,然後帶著自己的‘小弟’灰溜溜的朝著宿舍樓跑了過去。
“你這個弟弟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