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廚房裡,呂琪也時不時的關注著客廳裡翁婿倆的動靜。
倒是看的金姨捂嘴笑了起來。
“怎麼啦,金姨?”呂琪看著突然笑起來的金姨有些疑惑。
“沒什麼,就是有點感慨。”金姨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當時你跟林安結婚的時候,你爸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哭了快整整一宿,又是擔心會不會又是個壞男人,又擔心你婚後的生活不好過。不過看你現在跟林安過得這樣子,你爸應該也就放心了。”
聽到金姨的話,呂琪也是回想起自己剛剛跟林安結婚的時候,在得知自己跟林安結婚連婚禮都是草草略過的時候,呂父臉上掠過的難掩的傷心,還有頭一年,每天晚上都會來看看自己的呂父。
“我爸當時有說什麼嗎?”呂琪的頭微微低下,看不出神情的變化。
“當時嗎?主要就是嘲諷自己沒有能力,沒法給你找個合適的依靠。不過現在來看,你爸看人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差。”金姨調侃了兩句,“小年夜,那麼好的日子也不說這些了。”
“啊,湯沸起來了。趕緊調小火。”
金姨這才發現光顧著聊天,此時鍋裡煮著的解酒湯早已經溢了出來,趕緊將灶上的火調小,“這個樣子就差不多了。這個解酒湯不僅解酒,而且喝了之後第二天絕對不會反胃頭疼。稍遲點,我把材料給你寫個單子。”
“那就麻煩你了,金姨。”呂琪話鋒一轉,“不過你跟我爸的好事打算什麼時候啊。”
聽到呂琪的話,金姨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強打出笑容,“這個事情再說了,現在能跟建軍一起生活已經很不錯了。左右不過是張證的事情。”
呂琪敏銳的察覺到了些許蹊蹺,但是作為晚輩也實在不好對長輩追問,也隻能看能不能從自己老爸那邊旁敲側擊一下了。而呂琪的神色的變化也沒有瞞過同樣做了大半輩子警察的金姨。
就在呂琪端著解酒湯要出廚房的時候,金姨叫住了呂琪,欲言又止後說道,“琪琪,你爸有你這麼個孩子真好。”
“?”
金姨和呂琪兩人端著解酒湯出來的時候,剛剛還在激烈辯論的翁婿倆,此時反倒是像個好哥們似的勾肩搭背,拎著啤酒瓶在那裡稱兄道弟,引吭高歌。
“小老弟啊,我閨女你可得給我照顧好,不然彆看我這樣,我打你三個不成問題。”
“大哥,你放心。咱侄女我一定照顧的好好的。有我一口喝的,就有她吃的。”
“那還行,有首歌送給你。來,經典的一首老歌送你,你算什麼男人。”
“好!!!”
“你算什麼男人,算什麼男人”
一旁站著的呂琪看著翁婿倆的越來越離譜的操作,將手中的湯盆往茶幾上一放,就怒氣衝衝的朝著林安的方向走了過去,倒是看到依然不停地鼓掌,“哦,爸爸被麻麻罵了。”
金姨則是有些吃驚的看著印象中頗為文靜的呂琪走到林安的身邊,熟練的拎起林安的耳朵擰了一圈。
“你剛才叫我爸什麼?大哥,合著你是想當我叔。還有我爸送你《你算什麼男人》,你這麼高興乾啥。喝醉也有點度啊。”
說到最後,呂琪的怒氣反倒是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