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擠兌(2 / 2)

小衛氏不走,兩人在院子裡扭打著。小衛氏哭叫不已,跪在上房門口求江老爺子和衛氏饒過她。老夫婦沒露麵,彆人也不去勸,甚至連江又棗都躲在房裡不出來。最後,王氏挨不過了,大著肚子出來勸小衛氏先回娘家住幾天,她馬上寫信讓書子回來勸勸江大學。小衛氏想到兒子回來肯定還有回轉的餘地,就痛哭流涕地點點頭收拾了幾件衣服回了娘家。

小包子在林黑壯的教導下每天上學前半個時辰、放學後一個時辰學拳腳,當然二春也跟著一起學。兩個小屁孩身體更加強壯了些。本來江又梅舍不得小包子早上練功的,本來就起得早,再多練半個時辰不是起得更早嗎?可林黑壯說這是林將軍訂的時間表,他必須執行。

林黑壯雖然吃住在江又梅家,但他的金主仍然是林昌祁,工錢林昌祁發,連飯錢都是提前預交了一年的。所以江又梅拿他還真沒折。

幾天後,譚家把那五畝麥子曬好脫粒後一稱,一畝竟有五石之多。在這裡,一般人家能收三石半就是好收成了。

這個麥子磨成白麵,蒸出的饅頭及包子竟比彆的白麵蒸出的白些也更香些,江大富吃著這些饅頭也很是納悶,他種了這麼多年的莊稼就沒種出過這麼好吃的麥子。

江又梅告訴他,這些麥種是她精心挑選的,這次她家的水稻種也是精心挑選育苗的,到時他家插秧就用她家的好了。

陳之航算著時間的,在江又梅家麥子進倉的第二天便趕來了。

今天小包子上學,江又山去鎮上會友了,江大富也去了鎮上,江又梅就請林黑壯陪著陳之航吃飯,宋望才在一邊侍候著。既然人家就是為吃新麵粉來的,中午的吃食就都是用新麵粉做的。蒸了饅頭和包子,做了紹子麵,還炒了幾個小菜。

林黑壯看到陳之航來得這麼勤又不高興了,他趁著宋望才出去的時候低聲對陳之航說道,“你說你個大老爺們,沒事咋儘往人小寡婦家鑽?你不給你自家兒子留臉麵,總得給彆家兒子留些臉麵呀,彆家兒子還要做人不是?”

一句話說得陳之航臉漲得通紅,緩了口氣才強壓住心裡的怒火,說道,“說得好聽些你是念小子的拳腳師傅,說得不好聽你也隻是人家的一個奴才,以什麼身份在這裡大放厥詞?真真好生無理。我陳某堂堂正正來談生意,咋就沒給自家兒子、給彆家兒子留臉麵?再說,我們清清白白做人,行得正走得端,還沒有你心思那麼齷蹉。”

“老子是奴才又怎麼了?宰相門前七品官,老子是鎮北侯府的奴才,就是縣太爺見著我了也得給三分麵子。”林黑壯嗤笑道,“還說我心思齷蹉!你敢說你到林家來就是隻為了談生意,而不是對林家娘子有彆的歪心思?”

陳之航還真不敢說他對江又梅沒有彆的心思,愣了一下說道,“我陳某做任何事都正大光明,說得過一個理字的。”又沉下臉說道,“你在這個家也隻是一個外人,還沒有資格跟我指手劃腳、說三道四。對你這種無理取鬨的人我也不會再理會了。”說完把頭轉向了一邊喝著茶,不去理林黑壯。

林黑壯可不是那種你不理我我就不理你的人,軍營裡呆久了的糙漢子臉皮超厚,陰一句陽一句說著擠兌人的話,直指陳之航就是打著小寡婦的歪主意。氣得陳之航臉色鐵青,又不能反駁他沒打主意。他想說我就是打她的主意又如何了,我還要正大光明娶她為妻,誰也管不著!但跟這種不講道理的糙漢子講這種話還真沒必要。

陳之航剛想起身走開,宋望才回來了,江又梅領著小夏也端著吃食進來了,林黑壯才住了嘴。

吃了她家的新白麵,陳之航立刻被這種麥香味吸引到了,大呼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白麵,並馬上表示以高於市價兩倍的價格買進。江又梅說,“這些麥子我要留種,其餘的要自家吃些,再送些,就沒有了。不過大灣村那一百畝的麥子倒是要賣給你,那麥子不是精品就按市價賣吧。”

又說,夏季她家那一百多田都會種水稻,這水稻種也是經過挑選和處理過的,收了後就都賣給他們。

陳之航點頭同意並約定好,她家田裡以後種的所有精品糧食都由他以高於市價的價格買進。走時,江又梅又送給他家一百斤精品麥子。

林黑壯看見江又梅讓宋大春背了兩大袋麥子給陳之航,那兩人又是談笑風生,心裡很是為自己主子不值。這小寡婦有什麼好的,長得又不是什麼絕世美女,年歲也不小了,還這麼不守婦道,跟彆的男人也能說說笑笑。()

ps:謝謝上海小女人cm的粉紅票。今日雙更,二更大概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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