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他們又見到春蘭幾個嗎?”於蘭又問道。
當時大家都在,我們還特意帶著孩子。
很難不讓人注意。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一行人就這麼去了相國寺,看上去又不像是一家人。所以就格外引人注目。
因此才有和尚,特彆關注。
孫二娘點了點頭。
武鬆反問道:“你們打了高衙內?”
施恩他們搖了搖頭:“沒有,近不得身。我們當時知道闖禍了,根本就不想要多加逗留。所以,打傷了人,立馬就跑了。而且以防萬一,他們追查到這裡。我們分開跑的,各自多跑了一些路,才回來的。”
這個主意倒是正確的。
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當時抵死不認,說是和尚聽錯了,那麼一切就有挽回的餘地。
可是他們偏偏選擇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而且還打傷高衙內的人。
這讓高衙內多少咽不下這口氣。
其實事後,施恩他們也後悔了,可當時的想法就是怒不可遏,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
終究是太過衝動了。
“無論如何,明日一定要將宋清兄弟送出城!”武鬆說道。
這倒不是因為他和宋清交情有多深,隻是這一乾人等,隻有一個宋清是來自梁山,而且他雖然不是梁山眾多頭目中赫赫有名的。
可誰讓他有一個好哥哥宋江呢?
如果讓這邊的人知道他是宋江的弟弟,那肯定直接關押起來嚴刑逼問了。
而且極有可能直接連累到他們。
所以宋清是非走不可。
“以防萬一,施恩兄弟和張大哥大嫂,也一通離開。但彆忙著上梁山。一個回十字坡,一個在洛陽。高衙內這邊,可能不久之後會追查到我我們身上……”
武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家心裡頭都有一些不好受。
“那你們怎麼辦,那我們就更不能夠走了……”施恩說道。
張青孫二娘也是這樣的看法。
“這樣吧,明日宋清兄弟先走,張大哥和大嫂隨我進入童大人府上叩拜謝恩。”於蘭想了一下。
上一次,高衙內對她準備動手動腳也是童大人的人救了。
可見高衙內對童大人還是十分顧忌的。
武鬆的話提醒了於蘭。
張他們這一行人來到東京的時候太過於高調了。
這邊看守院門的老伯肯定會回去稟報蔡太師,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隱瞞住他們沒有來過是不大可能的。
倒不如索性讓張青他們大大方方的見過了蔡太師童大人。
蔡太師那邊於蘭沒有太大交情不是特彆好說話。可童貫這邊不一樣。
相處的越久,他對於蘭倒是還十分不錯。
時有獎賞,投桃報李,於蘭做事也很認真。
畢竟她很清楚要在東京這樣的地方生存下來,能有一個抱大腿的機遇是不能放過的。
所以她有幾分把握向童大人說明一下情況,尋求童大人庇護。
畢竟高衙內其實和他們也沒有直接的仇恨。
甚至都無法直接證實施恩他們和林衝魯智深有什麼關係了。
而這裡頭隻有宋清一個人是梁山的。
“聽我說,咱們這一行人來的時候,這裡的老伯不可能不知道,甚至極有可能已經告訴蔡太師了。如今就這麼走了的話,反而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所以應當要留下來。一來,這高衙內,也沒有聽到你們親口所說的證詞,起衝突的時候,你們也沒有跟著爭辯什麼。那麼一切就有挽回的餘地。隻是說當時是一場誤會……”
於蘭越說條理就越清晰。
這件事兒能否大事化了,其實全看童大人能不能幫他們一把。
實在不行的話再放手一博。
“嫂子,這樣能行嗎?”施恩實在沒那麼自信。
“我本來隻有三成把握,不過今天之後我有七成把握!”
於蘭沒說他在童大人府上見到了徽宗。
徽宗既然對她的菜表示了讚賞,以童大人的謹慎,也不會一時半會兒讓高衙內牽連到她。
所以他她覺得這件事情能成的把握大了一些。
見到他都這麼說了,施恩孫二娘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也就選擇相信。
隻有宋清心裡頭有一些暗暗著急。
他這麼一回去的話,這一趟之行好像什麼都沒有做。
可偏偏他也找不出什麼理由來應對,畢竟他也很明白,如果自己繼續留在這裡。其他人的話都可以有理由,可是他沒有。
他被抓的話,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條了。
而且其他地方兄弟們都可以來劫法場。
但就是在開封府,天子腳下,哪怕是梁山那邊的人也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第二日大家就按照於蘭說的,先送了宋清出了城門。
緊接著於蘭若無其事的去了酒坊做事,到了晌午時分先去了蔡大人家裡。
找機會拜訪了蔡大人。
蔡京沒有接見於蘭他們,於蘭隻是把張青他們來的事兒說了一邊。
“我張大哥此番能夠出獄,多虧了蔡大人。他這一次過來備了一些薄禮是想要叩拜大人恩德的!煩勞管事稟報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