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彆意氣用事,這場合,不適合爭強鬥狠,更何況,咱們今天是東道主。”
錢元齋上前,按下韓文君手上的銀龍。
“是啊,文君,不要傷了和氣。”
趙吉也慫到骨子裡。
不僅僅是趙吉和錢元齋,其他人目光也看向韓文君,都是希望韓文君不要把事情鬨大。
畢竟,蕭月嬋乃是北遼公主,如果事情鬨大了,那可能會引發兩國戰爭。
跟遼國打,他們是萬萬沒有把握的。
“無趣!”
蕭月嬋見送韓文君被一群人勸住,懶散的往胡床上一靠,當場看起戲來。
韓文君見眾人紛紛勸說,也輕歎一聲,憋屈的坐了下去。
這一刻,她終於理解了自己父親的感受。
朝堂之上,也一樣,全是苟安之輩。
“公主殿下,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按照老規矩,還是先由你們出題。”
錢元齋見韓文君坐了下去,這才再次討好的笑著看向對麵。
這所謂的南北詩會,就是他搞出來的。
目的就是利用宋人的文氣打壓遼人。
在戰場上,宋人一輸再輸,一敗塗地。
但在這文采上,他們必須得找回一城。
事實
上也是如此,這些年來,遼人每次都被他們狂虐。
“嗯,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出題。”
蕭月嬋也懶得再戲耍眼前這群宋人,因為沒意思,如此挑釁,對方都能忍氣吞聲。
“就以金戈鐵馬、縱橫沙場為題!”
蕭月嬋的話音一落。
大宋這邊頓時一片嘩然。
“金戈鐵馬,縱橫沙場,這是要比邊塞詩?”
“這也太難了吧,在坐的好像都沒上過戰場。”
“是啊,沒有親生經曆過戰場殺伐,根本寫不出那種氣概來。”
大宋這邊,一片哀嚎。
在場的,根本沒人擅長寫金戈鐵馬,寫寫日常生活、尋花問柳、君君臣臣還差不多。
“哈哈,怎麼,你們都寫不了嗎?”
聽見大宋這邊一片嘩然,蕭月嬋身後一個滿臉虯須的漢子站了起來,一聲大笑。
“哼,你們聽好了!”四皇子趙吉身後,也有一個大漢站了起來,當場開始作詩,“將軍著鐵衣,千裡奔龍城,鐵蹄驚胡馬,羊倌夜匿聲……”
不過,這首詩,連基本的格律都沒對上。
大宋這邊,眾人都扶額,低頭,垂首,皺眉。
大遼那邊,則再次爆發一片哄堂大笑。
“哈哈哈,你們宋國真是人才輩出!”
“這也算詩?看來大宋文氣已儘!”
“文不成,武不就,你們不如麵北而跪,?趁早投降。”
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這下,趙吉、秦淵等人都麵如豬肝色。
可又寫不出好詩來,心中簡直無比憋屈。
他們自然是提前準備好了許多詩,但都跟金戈鐵馬不沾邊,都是些燈紅酒綠、纏綿悱惻的你儂我儂、勾心鬥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