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女真那群賊狗,全都看嚴實些,但凡敢異動,殺無赦。”
眾臣再次拱手,對趙玄的話,言聽計從。
人都走後,趙玄喊來衛嬰。
“此刻開始,你親自負責炸藥基地,彆讓各國探子有滲透的機會和可能。朕懷疑,他們這次過來,沒安好心,或許是奔著大炮炸藥而來,想偷一個回去研究研究,看看和海外大炮一不一樣。”
“是。”
魏嬰領命離開。
趙玄覺得準備做得還不夠多,又派幽冥暗探去調查這些國家背後是誰在推波助瀾,尤其要嚴查突厥女真。
……
時間緩緩流逝,距離眾國來朝的日子,漸漸到來,京城陷入雀躍。
他國來朝,對大宋是莫大殊榮,民間百姓更是無比自豪。
同時,問題也接著到來。
隊伍肯定不是區區幾人,光押送馬車的就有數百號人。
如此隊伍,越多就會造成局麵上的混亂和人多眼雜。
每天都有大量車馬駛進京城,其中要說沒夾雜一些反動分子,倒是不可能的。
幸好程知虎帶領著禁軍,手段雷厲風行,不管哪國人,隻要敢鬨事,立刻教訓,不給臉麵,這才勉為其難鎮壓住場麵。
這天,宮外。
趙玄俯瞰京城,尤其是特地為使者們劃分的區域那邊。
趙玄輕聲詢問:“是否有女真的到來?”
金剛搖頭,“沒有,彆的周邊小國倒來了很多,包括匈奴的使者,但全都是過來湊數的,小到不能再小的小臣。至於波斯人,今日一早才來京城,咱們不曾和那種人打過交道,貌似非常高傲。狗膽包天,剛抵達京城就調戲民女,恰好被程將軍碰到,將其的手給打斷,他們非常不滿。”
聞言,趙玄點頭,嗤之以鼻。
“才打斷一隻手?簡直打輕了!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居然敢在朕的腳下為虎作倀,耀武揚威,簡直找死。傳令,讓三大營的行動,幫助程知虎維護京城秩序。這幾天,京城的安全,務必要保證,尤其是民間治安,倘若老百姓因為使臣覲見受到威脅,朕弄死他們。”
“是。”
周邊人渾身一震。
沒多久,一個幽冥暗探過來彙報,說查到了。
在各國來京覲見之前,女真和突厥聯合,派出不少人和五湖、南詔,等國往來密切。
還有消息,說女真送了不少禮,包括波斯,倘若沒有猜測錯,這一次的行為,大體是女真和突厥指使。
趙玄冷笑,渾身爆閃殺意。
“簡直可笑。大家該來的都來了,雖卻隻派出幾個無舉足輕重的小角色,但女真卻是一個也沒來,甩掉眾州監視,是想乾嘛?一點不安分啊!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到朕麵前當條亂吠的狗?最好彆太過分,否則弄死他們。”
旁邊一群親衛,眼中閃爍犀利的光芒。
女真這幾年來,發展很快,氣勢也跟著上漲不少,咄咄逼人。
“三天後,朕在永樂宮接待眾國使臣,此乃最後期限,某些沒來的,想要擺譜,沒關係,朕讓他們連門都進不來。”
與此同時,女真的使團,悠閒自得,還在百裡開外,慢慢吞吞。
帶隊的,是女真某個家族,這個人特彆不得了,是女真大帝的追隨者,也是個實權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