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左賢王脊柱發涼,頭皮發麻,良久說不出話。
最後,不敢置信。
“軍師,我聽不太懂您的話,其中涉及到那麼多繞繞彎彎?”
溥軍師紅唇一掀。
“也對,蠻夷終歸是蠻夷,哪裡會懂得帝王之道?”
麵對溥軍師的鄙夷,左賢王並不惱火,反而更加恭謹的請示。
“軍師,那我該如何?望軍師賜教。不曾想,表麵看起來那麼好的單於,居然算計我。怎麼辦?怎麼辦呀?”
“無妨。”溥軍師柳眉一挑,“你彆動手就是,當刺殺的事情沒有發生。隻要你不動,單於能怎樣?將來他如果再過分,大不了將他換了,匈奴可以換個王,他不算什麼。”
這番話,很震驚,溥軍師卻說得雲淡風輕,好像讓匈奴換個主人,是她談笑風生間就能做到的事情。
左賢王渾身一震,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周圍的親衛同樣目瞪口呆。
“行,一切聽您的,您讓我如何做,我便如何做。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左賢王下定決心。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對方從來沒將匈奴的王放在眼中。
這沒關係,他願意唯溥軍師馬首是瞻。
溥軍師也是因為這點,才選擇幫左賢王。
不然,左賢王早就是她傀儡之一了。
忠心才是最難得可貴的。
趙玄那邊,局麵已經漸漸失控。
他先是讓程知虎把資源退回去,再是讓韓行宇撤軍二十裡,讓女真國君的另一張底牌,女真鎮國大將返回戰場。
最後,百頭炮車,千辛萬苦拉往山穀,接連對著空氣放了一天炮,炸的天空似乎都要裂開,地動山遙,嚇的俘虜軍魂飛魄散,誤以為大宋要和他們開戰。
原本隻是女真王室叔侄內鬥,現在趙玄似乎也要插一腳進來,局勢亂的徹底,俘虜軍們不得不更加警惕,避免腹背受敵。
大堂。
大宋高層齊聚。
姬如剛來了,氣得臉紅脖子粗,吵翻天。
“那群臭不要臉的俘虜軍,無法無天。早知是狼人心狗肺的王八蛋,就不該提供給他們物資。”
“程知虎前去將東西送還給他們,傳達陛下旨意,他們居然還敢派兵包圍程知虎,狗膽。”
“那群王八蛋,憑什麼?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眾人咒罵。
不多時,將士們各個青筋暴露,想打回去,弄的姬如剛臉色鐵青,不曾想事情會變如此。
他們的確沒料到,前太子有反骨,估計最難以平靜的便是趙玄。
趙玄猛然起身,頓時眾人罵聲戛然而止,安靜下來。
“程將軍,包圍你的人是前太子下令?”他目光冰冷,詢問。
程知虎拱手,搖頭:“陛下,末將並不清楚,前太子自始至終都不願露麵,為傳達陛下旨意,末將隻能吼,當將彆自誤這幾個字說出來後,俘虜軍那群王八蛋,眼神就變了,變得凶狠。俘虜軍中有一個軍師,叫盛具耶,他出來下令命人包圍末將,態度極其囂張,從最開始就不曾將我等放在眼中,還讓我注意言行舉止。”